他站在那里,任由她看。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她,眼尾泛红。
“好看吗?”他问,声音沙哑。
云疏的喉间微微发紧,她见过很多男人,脱了衣服之后什么样都有。
可她从没见过这样的,明明穿得比谁都多,偏偏比脱光了更勾人。
明明是一张禁欲的脸,偏偏眼尾那抹红出卖了一切。
“傅宴,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,比平时低了很多,“你这是……什么意思?”
傅宴没回答,他只是抬起手,抓住那件薄纱的下摆,轻轻一扯。
“刺啦——”
那层薄薄的布料,应声裂开。
他的胸膛彻底露了出来,结实的肌肉,暖色的灯光落在上面,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。
他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,胸膛起伏着,眼尾的红,更深了一分。
云疏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,轰的一声炸开了。
“云疏,”他叫她的名字,声音沙哑而危险,“我可以吗?”
他俯下身,双手撑在她身侧的沙发靠背上,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。
他的脸离她很近,近到能感受到他呼吸里的灼热。
云疏看着他,她知道应该推开他,知道这样不对。
知道她是宋辞的女朋友。
可她更知道……这个男人,她馋。
只是之前,她用原则压着。
“傅宴,”云疏的声音有些哑,“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?”
傅宴看着她,没说话。
云疏抬起手,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。
那触感,比她想象的还要好。紧实,滚烫,带着微微的汗意。
“我在想,”她说,唇角勾起一个弧度,“这么极品的男人,要是没睡过,好像有点可惜。”
傅宴的瞳孔,猛然收缩了一下。
“云疏——”
“别说话。”云疏打断他,勾住他的脖子,把他拉向自己,“今晚,你是我的。”
那个吻,比刚才更激烈。
云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沙发到卧室的,只知道等他停下来的时候,她已经躺在床上,而他俯在她上方,低头看着她。
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,在地上铺开一片银白。
他的身上还有那件被撕破的薄纱,挂在肩膀,欲掉不掉。
云疏躺在床上,看着他,忽然想,就算明天要后悔,今晚也值了。
她抬起手,勾住他的脖子。
“傅宴,”她在他耳边说,“你今晚,最好别让我失望。”
傅宴低低地笑了一声,那笑声沙哑而滚烫。
“放心,”他说,低下头,吻上她的锁骨,“不会。”
一夜很长,长到云疏后来回想起来,总觉得像是做了一场梦。
最后只记得,不亏。
——
俗话说的好啊,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!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