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疏靠在沙发上,头也没回:“走就走,站那当门神?”
“七天。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
“信号可能不好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任务危险。”
云疏终于转过头,看着他。
厉行舟喉结动了动,想说什么,最后只是说:“我走了。”
门关上,云疏继续看她的报告。
第七天深夜,厉行舟推开门,浑身是伤,满身风尘。
客厅亮着一盏小灯,云疏蜷在沙发上睡着了,手里还攥着一份皱巴巴的任务简报,上面全是关于那个s级任务区的精神污染风险评估。
她的北极狐团在她怀里,听见动静,耳朵动了动,却没睁眼。
厉行舟站在门口,看了很久。然后他走过去,轻轻把云疏抱起来。
她醒了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看见是他,第一反应是皱了皱眉:“臭。”
“嗯,明天洗。”
“伤这么多,丑。”
“嗯,明天养。”
云疏没再说话,把头埋进他颈窝,呼吸渐渐平稳。
厉行舟抱着她走向卧室,嘴角弯了弯。他的雄狮跟在后面,尾巴慢悠悠地晃。
——
婚后第三个月,伴侣登记处的人来做回访。
“请问,您对您的伴侣关系满意吗?”
云疏坐在沙发上,手里端着茶,表情淡淡:“还行。”
工作人员飞快地在平板上记录:满意度较高。
“请问,您认为您的伴侣最大的优点是什么?”
云疏想了想:“听话。”
工作人员手一顿,悄悄抬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削苹果的厉行舟。
那位塔内战力第一的哨兵,正低着头,认真地给苹果削皮,削完还切成小块,插上牙签,放到云疏手边。
“请、请问,”工作人员艰难地继续,“您认为他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吗?”
云疏拿起一块苹果,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:“太黏人。”
厉行舟闻言,抬起头,看着她。
工作人员默默收起平板,觉得自己今天就不该来。
工作人员走后,云疏把剩下的苹果吃完,站起身准备回房间。
厉行舟从背后抱住她,下巴抵在她肩上。
“黏人?”他问,声音闷闷的。
云疏没挣扎,只是微微偏过头,看着他。“不满意?”
厉行舟沉默了一会,收紧了手臂。“满意。”
他说得很轻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。
窗外,金色的雄狮正趴在地上,任由雪白的北极狐踩着它的脑袋,懒洋洋地晒太阳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