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一样,她做得干脆利落。
和他当初被她追的时候一样干脆利落。
他以为自己变了,就不会被嫌弃了。
但原来不是。
原来有些人,不管怎么变,都还是会被嫌弃。
他想起她说的话,“你什么样我都喜欢。”
骗人的,都是骗人的。
沈鄞又喝了一口酒,眼睛有点涩,但没有哭。
他已经很久没哭过了,从高中之后就没哭过。
那时候被堵在厕所里,被按在地上,被骂“死胖子”,他都没哭。
现在也不会哭。
他只是觉得……有点累,不想再试了,不想再去健身房了,不想再照镜子了,不想再……被人看见了。
沈鄞把酒瓶放下,看着桌上的烤串,忽然说了一句。
“她声音很好听的。”
周野愣了一下。
“她第一次进语音的时候,说了一句我自己也需要奶啊。”沈鄞的声音很低,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然后她就死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她死的时候,我想,这个人好笨。”
周野没说话。
“后来她来找我,天天陪我在落霞谷坐着。”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“她话很多的,我不回她,她也能说一晚上。”
他低下头。
“现在没人说了。”
周野看着他,沉默了很久。
“沈鄞。”他说,“你要是想找她……”
“不找了。”沈鄞打断他,声音很平静,“找了也没用。”
他站起来。“走吧。”
周野看着他,叹了口气。“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沈鄞把帽子压了压,“我想自己走走。”
走出烧烤摊的时候,外面下起了小雨。
沈鄞没打伞,也没跑。他就这么走着,雨打在帽子上,打在肩膀上,打在手臂的伤口上。
有点疼,但还好。
总归没心里的疼……
——
其实云疏宝宝是有留一个途径的,那就是打电话。
奈何沈鄞的手机摔了,看不到之前聊天记录,也没有存在手机上的电话。
导致了两人的失联。
沈鄞是有些自卑的,还是会追妻的,给他一个过程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