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她的眼睛,然后面朝云疏跪了下来。膝盖砸在金砖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阿疏。”他低下头,“对不起。”
云疏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又说了一遍,声音低了下去,“我不该瞒着你,父皇跟我打的赌,我没有告诉你。不管是什么理由,我都不该瞒着你。”
云疏看着他跪在地上的样子,目光冷淡。“你起来。”
“你不原谅我,我不起来。”
云疏嗤笑了一声,那笑声很轻,但落在萧明哲耳朵里,比任何话都刺耳。
“殿下。”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,“你觉得,下跪有用吗?”
萧明哲抬起头,看着她。他的眼睛红了,但没有流泪。
皇帝坐在龙椅上,看着这一幕,气得脸色铁青。他猛地站起来,手指着萧明哲:“你……你在干什么?!你是太子!你跪她?!你……”
“父皇。”萧明哲没有站起来,跪在地上转过头,看着皇帝,“儿臣说了,不会取消婚约。”
“朕是皇帝!”皇帝的声音震得殿里的烛火都跳了跳,“朕说了算!朕说要取消婚约,就取消婚约!”
萧明哲看着他,沉默了一瞬。然后他站起来,从袖中取出一卷黄绫。
那道禅让的圣旨,他一直带在身上。他把圣旨展开,铺在皇帝面前。
“父皇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,“您说过,这道圣旨儿臣可以随时用。”
皇帝的脸色变了。
“您说过,您的身体撑不了多久了。”萧明哲看着他,目光平静如水,“您说过,这个皇位迟早是儿臣的。”
皇帝的手在发抖,他看着那道圣旨,又看了看儿子,嘴唇哆嗦了几下,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
“所以,现在不是了。”萧明哲说。
皇帝的脸从铁青变成了惨白,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胸口忽然一阵剧痛。
他的手捂住胸口,整个人往后一仰,跌坐在龙椅上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他的声音断断续续,像风吹破了的灯笼,“逆子……”
然后他的眼睛一翻,整个人往旁边歪了过去。
“陛下!”太监们慌了,一拥而上。
“父皇!”萧明哲也慌了,上前扶住皇帝。
“太医!快传太医!”陈太监尖着嗓子喊。
殿里乱成一团。
云疏站在原地,看着这一切,一动不动。
她的目光从皇帝身上移到太子身上,从太子身上移到那道圣旨上,从圣旨上移到窗外。
窗外,天已经亮了。
她的嘴角微微弯了弯,然后她转过身,无声无息地走了出去。
没有人注意到她。
——
原谅我的脑子只能把宫变写成这样,脑瓜想的秃秃的,尽力了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