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疯了吗?”云疏的声音有一点发抖。
“可能吧。”陆寒舟伸手,把她冲锋衣的帽子从额前掀开,手指划过她的发际线,动作温柔得不像是在说一件疯狂的事。
“但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,从你第一天到我身边开始,我就想要你。”
沈渡从水泥柱上拿起他的刀,挂在腰间,然后伸出手,握住了云疏的左手。
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,十指相扣,力道紧到像是在宣示所有权。
“我不跟人分享。”沈渡说,但他的目光是看着陆寒舟的。“不过你不一样,我不会放手,他也不会,所以没办法。”
陆寒舟没有反驳,他低下头,嘴唇落在云疏的头顶,轻轻碰了一下。
然后抬起头,目光越过她的头顶,和沈渡的目光撞在一起。
“先这样吧。”陆寒舟说,“以后的事,以后再说。”
云疏站在两个人中间,左手被沈渡握着,头顶还残留着陆寒舟嘴唇的温度。
晚风从围墙的方向吹过来,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,痒痒的。
菟丝花在她体内疯狂地颤动着,像是被什么东西激发了某种沉睡已久的本能。
藤蔓从根系里疯狂生长,沿着她的经脉向四肢延伸,嫩绿色的叶片一片接一片地舒展开来,像是在迎接某种她还没有完全理解的变化。
她的感知范围在扩大,然后两根菟丝花的藤蔓从她的身体里延伸出去,一根缠上陆寒舟的异能核心,一根缠上沈渡的异能核心。
不是复制,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连接,像是在她和他们之间架起了一座桥,能量通过这座桥从他们身上流向她,又从她身上流回他们,形成了一个循环。
陆寒舟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,沈渡握着她的手指骤然收紧。
两个人同时感觉到了。
“这是什么?”沈渡的声音带着警觉。
云疏抬起头,看了看沈渡,又看了看陆寒舟。
“我的第二种异能,菟丝花。可以复制别人的异能,也可以建立连接。”
陆寒舟低下头,看着她。
“菟丝花。”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。“寄生植物,靠吸取宿主的养分生存,很贴切。”
“我不是在吸取你们的养分。”云疏说,“是共享,你们的异能不会减少,我的能力会增强。而且……”
她犹豫了一下,“如果连接足够稳定,你们也可以感觉到彼此的部分感知。”
沈渡和陆寒舟又对视了一眼。
这一次的对视比之前长了,长到云疏能感觉到那两根菟丝花的藤蔓在两个人之间微微震颤,像是在传递某种她还没有学会解读的信息。
“行。”沈渡第一个开口,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淡,但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。“反正你已经在我身上了,想拔也拔不掉。”
陆寒舟没有说行或不行,他只是伸手,把云疏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,指腹擦过她的耳廓,动作温柔到让人心尖发颤。
“回去睡觉吧。”他说,“明天还有任务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