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家伙看起来没什么精神,乖乖地窝在妈妈怀里,小脸泛着不正常的红晕,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些。
“严重吗?”他问,心里升起一丝愧疚。
昨晚若不是他说热,江映雪也不会对着床一直吹风扇……
“应该不严重,我先给她喂点药。”江映雪说着,将汀汀轻轻放在床上,起身去倒水。
季司承看着她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小布包,里面是各种晒干的草药。
她仔细挑选了几样,用捣药钵碾碎,然后用温水冲调。那专注的侧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,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。
江映雪一边调药,一边在心里快速思索。
她空间里苗药虽多,但大多是针对成年人的药性,对婴儿来说太过猛烈。
虽然可以稀释,但保险起见,还是用温和些的方子比较好。
最好是一会儿去卫生院给孩子买点婴儿专用的药。
她先选了几味药性平和的草药救救急,又在里面兑了几滴灵泉水。
调好药,她坐回床边,小心地将药汁喂给汀汀。
小家伙虽然不舒服,却格外乖巧,小口小口地咽下苦药,只是偶尔皱皱小眉头,发出委屈的哼唧声。
“真乖。”江映雪轻声哄着,用软布轻轻擦拭女儿的嘴角。
见女儿没什么大碍,季司承便先去部队了。
等汀汀稍微安稳些,江映雪将她交给夏岚照看,自己准备去一趟部队卫生院。
“还是去卫生院买点药备着吧。”她对夏岚说,“家里的草药虽好,但汀汀还小,得多备些适合婴儿的药。”
“是该这样。”夏岚点头赞同:“你去吧,路上小心,孩子我看着。”
江映雪换了身干净的衣裳,将头发简单扎了个马尾,背上一个小布包就出了门。
清晨的阳光已经有些热度,路上偶尔遇到几个军属,彼此点头打招呼。
卫生院就在部队门口。
一进大门,左边就是一排青砖平房,门口挂着白底黑字的牌子:“南省军区卫生院”。
这里不仅为官兵服务,也向附近的军属和村民开放。
江映雪走进卫生院,一股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走廊里很干净,墙壁刷得雪白,地上铺着青砖。
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匆匆走过,神色认真。候诊区的长椅上坐着几个等待看病的军人和村民,有的在低声交谈,有的闭目养神。
她直接走到药房窗口。
里面坐着一个年轻的女护士,正低头整理药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