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没事就好。”赵婶子松了口气,又看了看她沉甸甸的背篓,“采了不少啊。赶紧下山吧,这都晌午了,家里该着急了。”
三人结伴往山下走。一路上,两位婶子还在后怕地念叨着:“以后可不能让你一个人乱跑了,这山里看着平静,其实藏着不少危险呢……”
“就是,听说前些年还有野猪伤过人……”
江映雪安静地听着,不时点头应和。
回到家时,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。夏岚果然等得着急了,一见她就迎上来:“怎么去了这么久?饭都热了两遍了。”
“采的草药多了些,走远了点。”江映雪简单解释,将背篓放下,“妈,您吃过了吗?”
“我吃了,你的饭在锅里温着呢。”夏岚说着,帮她卸下背篓,看见里面满满的草药和菌子,惊讶道,“采了这么多?”
“嗯,山上的好东西多。”江映雪说着,将草药一一拿出来分类晾晒。那些装着毒虫的瓷瓶她小心地收了起来,没有当着夏岚的面打开。
吃过午饭,夏岚照例要午睡。江映雪把汀汀哄睡后,轻手轻脚地进了厕所,关好门,意念一动进入了空间。
空间里一如既往地宁静。药圃里的草药长势喜人,灵泉水面泛着淡淡的微光。江映雪先将今天采的普通草药种在空间,再从空间拿一些草药出去。然后她才拿出那几个装着毒虫的瓷瓶。
她走进苗医馆,从储藏室里取出几个特制的陶罐。
这些罐子内壁经过特殊处理,可以长期饲养毒虫。她将瓷瓶里的蜈蚣和甲虫分别倒进不同的罐子里,又往每个罐子里放了些它们爱吃的草药——有的是活血的,有的是麻痹神经的,根据不同毒虫的特性进行配比。
翠翠从她袖中游出来,好奇地凑到罐子边看了看,又兴趣缺缺地游开了。它对这些“低等”毒虫显然没什么兴趣,更喜欢吃空间里特制的草。
江映雪盖好罐盖,在盖子上贴上标签,注明毒虫的种类和入罐日期。这些毒虫需要养一段时间,让它们适应环境、增强毒性,才能用于炼蛊或制药。
做完这些,她又在苗医馆里整理了一会儿药材,才离开空间。
傍晚时分,季司承回来了,比平时晚了约莫一个小时。夏岚正在厨房做饭,听见院门响,探出头来:“今天怎么这么晚?”
“一团在准备野训名单,开了个小会。”季司承一边脱军帽一边说,神色有些疲惫。他将帽子挂在门后的钉子上,走进堂屋,看见江映雪正抱着汀汀在逗她玩。
汀汀看见爸爸,张开小手要抱。季司承脸上的疲惫淡了些,伸手接过女儿。小家伙在他怀里蹭了蹭,发出满足的哼唧声。
江映雪看着他,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问道:“这两天……有战士上山训练吗?”
季司承愣了一下,摇摇头:“没有。野训计划还没批下来,正式训练要下周才开始。”他看了看江映雪,敏锐地察觉到她话里有话,“怎么了?”
江映雪抿了抿唇,继续问:“那……附近的村民会进山打猎吗?我是说,在部队划的警戒线附近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