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臂弯有力,姿势比最初熟练了许多。
“嗯,挺好的。”江映雪简单答道。
饭桌上,气氛融洽。
季宇博询问了几句季司承团里最近的训练情况,季司承简要汇报了一下。
夏岚则絮叨些家常,说说今天卢小娟来的事,感叹那姑娘的可怜和懂事。
“司承他们带回来的人,能帮衬就帮衬点。”季宇博听了,点点头。
江映雪安静地吃着饭,偶尔给身边的季司承夹一筷子菜,或回应夏岚的问话。
汀汀被放在旁边的特制小竹椅里,夏岚时不时喂她一点软烂的蛋黄或米糊。
饭后,夏岚收拾碗筷,季司承主动起身帮忙。
季宇博则走到竹椅边,弯下腰,用一根手指轻轻逗弄汀汀的小手。
汀汀抓住太爷爷的手指,咯咯地笑起来,声音清脆悦耳。
“对了,”季宇博边逗汀汀边对江映雪道:“映雪,吴洪死了的事情,宋政委已经跟我详细汇报过事情经过了。”
“您怎么说?”江映雪点点头,等待下文。
“根据现场情况和你的判断,以及我们对越国那边惯用手段的了解,基本可以确定,他是被事先下在体内的定时毒药灭口的。”
季宇博的语调平稳,却透着一股冷肃,“这种手段极其歹毒,也说明敌人对这类可能被俘的人员控制之严,灭口决心之大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他话锋一转:“振华跟我提了你的看法。他认为,吴洪能撑到被抓回来,甚至撑过最初两天的审讯,吐出不少关键信息,你用的那个蛊,起到了不小的作用。”
“可能在一定程度上,暂时压制或者干扰了毒性的完全爆发,吊住了他最后一口气,为我们争取了宝贵的时间。”
季宇博说到这里,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变得更加专注:“映雪,我知道你用的这些方法……额,非同一般,可能也有其限制和不易之处。但眼下这种情况,敌暗我明,他们手段层出不穷,常规方法有时确实力有不逮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更为郑重:“所以,我想问问你,像上次用在吴洪身上的那种蛊,或者类似能有助于在特殊情况下获取情报、延缓类似毒性发作的东西……如果条件允许,你能不能多准备一些?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“当然,这绝不是命令,只是……作为一个长辈的请求,我知道这可能会让你额外辛苦些。”
季宇博的用词非常谨慎,甚至带上了“请求”二字。
他清楚这些传承自苗疆的秘术并非儿戏,制作不易,或许还有别的什么忌讳?
但他也从吴洪事件中,看到了这种非常规手段在特定时刻可能发挥出的、不可替代的关键作用。
面对越国敌特愈发隐蔽和狠辣的手段,多一种可靠的“工具”,也许就能在未来某个关键时刻,多抓住一线生机,多挖出一分真相呢?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