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映雪看他像个犯错的小朋友,脸上笑意更甚。
“是因为汀汀跟翠翠它们关系好,你不高兴了?”
“它们跟汀汀好,也是好事。”季司承侧过头,伸手又去扯被套,好像不在意一样。
江映雪看着他假装忙碌的样子,更想笑了。
季司承抬起头,看她一脸调笑的样子,连忙正脸解释:“我说的是真的,我平时也忙,没什么时间陪她,有翠翠和碰瓷陪她也挺好的……”
江映雪看着他这副还要急着解释的模样,忽然轻轻笑出声来。
那笑声很轻,却像一阵温柔的风,吹散了他心头的阴霾。
“行了,”她说,松开他的手,站起身,朝梳妆台走去,“我知道你没别的意思,就是……”
她顿了顿,从镜子里看着他,眼底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:“就是吧,看你闹别扭的样子,还挺可爱的。”
“!!!”季司承的脸腾地红了。
那红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,蔓延到脖子,在灯光的光晕里,显得格外明显。
他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两下,随后撇开视线,“我没有!”
江映雪看到他这样子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她放下木梳,转身,走回床边,在他面前站定。
季司承抬起头,看着她。
她站在他面前,背对着灯光,整个人被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光晕。她的眼睛很亮,像两颗浸在泉水里的黑曜石,倒映着他的影子。
她弯下腰,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。
那一下很轻,轻得像蜻蜓点水,轻得像一片羽毛拂过。但那一瞬间,季司承只觉得心跳漏了一拍,整个人都僵在那里。
江映雪直起身,看着他,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。
那笑意里没有促狭,没有调侃,只有一种柔软的、让人心安的温柔。
“放心吧,”她说,声音很轻,却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,钉进他心里,“我不会让汀汀有事的。”
她顿了顿,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:“等汀汀再大一点,能跑能跳了,有的是时间跟你相处。到时候你带他抓鱼、爬树、打弹弓,他还能不跟你亲?”
季司承听着她的话,心里那股说不清的别扭和委屈,忽然都消散了。
他看着她,看着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,看着她眼底那抹笃定的光,看着她唇角那淡淡的笑意,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……
他忽然伸出手,一把将她拉进怀里。
江映雪没有防备,整个人跌进他怀里,发出一声轻轻的惊呼。
她抬起头,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睛,心跳忽然快了起来。
季司承低下头,吻住了她。
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,不再是浅尝辄止。他的唇压下来,带着压抑已久的、滚烫的温度,将她整个人都笼罩进去。
江映雪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,随即软了下来。她伸出手,环住他的脖子,回应着他的吻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才松开她。
两人额头抵着额头,呼吸都有些急促。
江映雪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,眼睛水汪汪的,嘴唇微微红肿,像一颗被雨水打湿的樱桃。
季司承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里那股憋了一晚上的委屈和别扭,彻底烟消云散。
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,又吻了吻她的鼻尖,最后在她唇上又啄了一下……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