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玩笑,她才不要用自己的生命安全,试探人性。
正想着,脚下突然一崴,泥道上的一块石头直接让宋泠重心失衡,整个人就要摔倒。
“小心。”
惊呼声在耳边响起,宋泠还没反应过来时,身体先被拉住了,被一股力量强行转了回去,然后撞到一个柔软物体上。
对方招架不住冲过来的力道,跟她一起连连后退,脑袋重重磕在了树干上。
宋泠砸在她怀里,虽然眩晕了会儿,但到底人没事。
定神后,看到周茜为拉她而磕到痛苦的神情,宋泠心情复杂。
要不是周茜拉那一下,这会儿她肯定摔了。
偏偏是周茜。
害得自己逃跑摔倒的人是她,救自己的人还是她。
宋泠心烦意乱地起身,勉强站稳了脚,刚要躲开,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裤脚。
周茜扑通一声就给她跪了下来,哭得像个泪人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我以后再也不敢了,我会从姜家搬出去,你不要说出去好不好?求你了。”
她哭得可怜,脑袋一下下往地上磕,额头上很快粘上了泥和腐烂的树叶,头发也乱了,整个人狼狈不堪。
杨二婶火急火燎赶过来,刚要开口,这时周围传来姜母的惊呼。
“天哪,这是怎么了?”
杨二婶怔住,原本凶神恶煞的嘴脸立刻消失不见,只剩下了无尽的慌乱与不安。
一会儿功夫,姜母一家就跑了过来,急切地围着宋泠。
“小泠,你是不是摔着了?有没有怎么样?”
姜父却看着哭成泪人的周茜,直接把她扶了起来:“怎么哭成这样,有人欺负你了?”
边说着这话,他不满瞪着宋泠,就差直接点名道姓了。
宋泠无语得想翻白眼,一抬头就对上周茜水盈盈的眼神,尽是卑微与恳求。
揭发的话到了嘴边,宋泠却开不了口。
杨二婶见这个情况,眼珠子咕噜一转说:“刚才宋泠走路不小心,我们茜茜扶住了她,自己还磕着了。疼不疼啊?”
听着她虚伪的话,宋泠恶心得够呛,胃里也翻涌着。
想到杨二嫂刚才背后想推自己的举动,便一阵后怕。
她都存了那样歹毒的心思,留在身边就是个定时炸弹。
“我为什么跑,差点摔倒,还不是因为你想推我?”
“我要不逃,就要被你弄死了吧。”
周茜泪水奔涌而出,眼神死寂,面上一片灰败,像被人抽干了精气,变成了一具空壳子。
杨二婶瞬间炸了,咬死不认:“你乱说什么呢?我推你干嘛,什么弄死你?”
“宋泠,我知道你不喜欢我,也犯不着这么冤枉人吧?”
“为了把我赶出去,你还真是什么下三滥的话都编得出来。你小心天打五雷轰,不得好死。”
“会遭天谴的人是你,你是谋杀未遂,我们警局见。”
宋泠头也不回地往山下走。
她受够了跟杨二婶扯头花,今天要不把这颗毒瘤从生活中剔除,她就不姓宋!
姜母眼看情况不对,立刻上前拦住宋泠安抚:“好孩子,消消气,别动怒,肚子里还有孩子呢。”
“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?跟妈说,妈给你做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