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宁笑了笑:“本侯与温阁老的安危无需担忧,你去帮兄弟们御敌吧。”
赵枫脑袋摇得像拨浪鼓,一脸正色:“侯爷,卑职每月俸禄才一块银元,卑职犯不着玩命。
还是守在您与温阁老身边安全。”
江宁满脸鄙夷:“赵枫,你这思想觉悟有待提高。
混到现在还是个普通校尉,俸禄这月才发,照这心态,怕是干到八十岁能到总旗,就算你老赵家祖坟冒青烟了。”
赵枫却道:“侯爷说得是。
可朝廷给的俸禄就这点,一块银元犯不着让卑职去玩命呀!
银子没了还能再赚,命要是没了啥都没了。”
江宁一时语塞,随即笑道:“既如此,你便待在本侯身边。
不过得提醒你,门外都是亡命之徒,一会儿杀进来,本侯都可能亲自动手,到时候你得护好温阁老。”
赵枫赶忙领命。
这时,刘昌平小心翼翼地问:“侯爷,凤阳境内哪来这么多歹徒?
总督府加起来有两千多人,他们竟敢围攻官府,这是要造反啊!”
江宁依旧带笑:“义惠侯这话,该问杨大人,本侯没来之前,凤阳可是他的地界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,“门外这些人的确是要造反,可他们背后之人干的事,比造反严重多了。”
刘昌平吓得当场腿软,没想到自己如此低调,竟也卷进这摊烂事。
杨一鹏更是脸都白了,哽咽道:“侯爷明鉴!
凤阳虽是下官辖区,可这些歹人来历,下官实在不知!
凤阳是中都,境内没有山匪,最远的匪寇也在几百里外,他们平日最多打家劫舍,就算造反,也犯不着跑几百里来围攻总督府啊!”
江宁打趣道:“杨大人,你是‘不识庐山真面目,只缘身在此山中’了。
两淮私盐泛滥,盐帮、漕帮这些江湖帮派黑白通吃,干的都是杀头买卖,给足银子,他们有什么不敢干?
围攻总督府,不过得加钱儿子。”
杨一鹏直接瘫倒在地,万万没想到中都凤阳竟有人敢围攻官府、举兵造反,这事传出去,就算朱由校也保不住他。
他赶忙哭求:“侯爷救命!
下官与此事无关,求您拉下官一把!”
江宁扶起他,笑道:“杨大人遇事要沉稳,这般慌里慌张,哪有朝廷封疆大吏的威严?
今日把你留在总督府,本侯就没拿你当外人,不然你前脚走出总督府,后脚就得被人剁了。
本侯今天可是救了你一命。”
杨一鹏赶忙行礼:“多谢侯爷救命之恩!
下官没齿难忘,今后必结草衔环相报!”
就在这时,锦衣卫百户吴孟明匆匆进来,模样狼狈:“启禀侯爷,门外歹徒悍不畏死,兄弟们快撑不住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