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昌平脸都白了,没想到这位年轻亲王竟当众暴打皇陵卫指挥使,只听朱由检冷声问:“义惠侯,你给本王解释解释,为何皇陵中的松柏被人砍了?”
刘昌平脸色骤变,“扑通”跪下,满脸苦涩:“回殿下,臣刘家承蒙太祖天恩,历代掌管皇陵祭祀,但若论日常看管,全都是由由皇陵卫负责。
臣只在祭祀时前来,至于松柏为何被砍、何人所砍,臣实在不知啊!”
“这不是理由,更不是借口,”朱由检语气冰冷,“说明你办事不用心。
现在本王就告诉你,皇陵中的松柏是被何人所砍!”
刘昌平一愣,地上的郑光先却是脸色大变,只见朱由检已经拔出长剑,缓缓朝他走来。
郑光先吓得脸色发白、浑身颤抖,刚想说话,就被朱由检一脚踩在胸膛上,长剑直接刺穿了他的手掌。
“郑光先,”朱由检冷笑,“你世袭皇陵卫指挥使,狗胆包天,竟敢在皇陵之内砍伐松柏卖钱?
你以为本王不知道吗?
就连盱眙的祖陵你都敢派人去动,是不是回头还想把皇陵给挖了?”
在场众人无不惊骇,唯有江宁、老魏面色如常。
杨一鹏此刻整个人都麻木了,皇陵内的松柏都敢砍,这是嫌九族人口太多,还是祖坟太宽敞,准备添人口了?
郑光先疼得像杀猪般嚎叫,朱由检拔出长剑,架在他脖子上:“给本王老实交代,敢说半句假话,本王就亲手送你去地下见仁祖淳皇帝,让你当着他老人家的面说清楚你的罪行!”
郑光先此刻万念俱灰,已经没了侥幸心理。
显然自己偷偷砍伐皇陵松柏的事情,已经被江宁等人查得一清二楚了,自己要是在硬扛下去,下场只会更惨。
他强忍手掌剧痛,磕头如捣蒜:“回殿下,是臣猪油蒙了心,见钱眼开……臣不敢求饶,只求殿下饶臣家人一命,臣愿招出所有参与砍伐松柏的人,还有买卖的同伙!”
“死到临头还敢讨价还价,”朱由检一脚踩在他头上,“看来你真是不知死字怎么写!”
不等朱由检再说,老魏赶忙笑道:“殿下息怒,这胆大包天的东西交给老奴便是,半个时辰,老奴保准让他把所有事都交代清楚!”
朱由检这才满意点头,擦净剑上血迹,归剑入鞘。
江宁看着早已吓得脸色惨白、浑身抖如筛糠的凤阳文武,笑道:“诸位,随本侯回总督衙门一趟,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。
不过得提醒一句,本侯时间紧张,老话说的好,一寸光阴一寸金,寸金难买寸光阴。
从现在到总督府,诸位都好好想想该如何回话。
要是谁敢胡扯、浑水摸鱼,那就是浪费本侯时间,形同谋财害命,本侯可不会客气的。”
说罢,他让锦衣卫架起众人,朝总督府返回。
此时的总督府内,温体仁正满脸笑意地细数大堂中一众士绅的罪行,连他们家中人口、土地家产,甚至养了几条狗、都了如指掌。
士绅们早已吓得没了人样,高文彩安排锦衣卫在温体仁宣读完每人的罪行后,便将人带下去审问定罪。
短短几个时辰,已有一半士绅被拖走,剩下的吓得屁滚尿流,胆小的赶忙招供,盼着能争取宽大处理。
毕竟自从江宁执掌锦衣卫后,其威势直逼洪武朝,没人觉得自己能扛住锦衣卫的手段。
与此同时,江宁、朱由检、老魏押着一众文武来到凤阳城外,只见一万京营士兵早已整装待发。
众人全都懵了,不知道江宁调集大军要做什么,领军之人正是陷阵营都指挥使尤世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