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可立赶忙上前拽住他的袖子:“侯爷这话可就没意思了,是不是又想起什么惊世之才?
赶紧给老夫说说,合适的话,老夫一并收为弟子!”
江宁赶忙摇头:“袁阁老想多了,不过是交代小高办点事,难道锦衣卫的事您也要过问?”
袁可立一怔,只好松开手。
江宁赶忙起身离去,生怕被这老家伙缠上。
接下来两天,江宁领着朱由检在苏州城内闲逛。
看着人来人往、车水马龙、繁花似锦的苏州城,他忍不住称赞:“不愧是南直隶十三府中最有实力的,这都经过数轮清洗,还能有这般底蕴。”
朱由检似懂非懂地问:“二哥,你这话啥意思?
难道要再给苏州清洗两遍?”
江宁赶忙摇头:“无弟别乱说,我只是感慨苏州繁华,可没说要清洗。
再洗下去,苏州城非得废了不可。”
朱由检耸了耸肩,满脸无所谓。
一连逛了几天,江宁心情大好,买了一堆小玩意儿,派人送回京城——有给朱由校和朱铁胆的,也有给自己一双儿女及家人的。
这天,江宁正与袁可立、朱由检三人喝茶,高文彩匆匆走来:“启禀侯爷,邓小侯爷求见。”
江宁顿时喜道:“云飞回来了?
快让他进来!”
高文彩领命退下。
不多时,一身甲胄的邓云飞来到几人面前,抱拳行礼:“末将见过信王殿下、袁阁老、江侯爷。”
三人点头示意。
江宁笑道:“云飞,这段时间辛苦了。
如今江南平静,没什么事,好好歇歇。”
邓云飞点头,却红着脸看着江宁,欲言又止。
江宁见状问道:“云飞,你这是咋了?
还有别的事?”
邓云飞赶忙摇头:“没事,没事。”
江宁见他反常,自家这傻侄子从不撒谎,今日却明显藏着事,当即一拍桌子,冷声道:“云飞,在你江叔面前有什么话就直说,别藏着掖着!”
邓云飞羞愧地低下头,小声道:“江叔,小侄……小侄有件事想请您帮忙。”
江宁笑道:“这才对嘛,这才是江叔的好大侄儿。
啥事?
你说,只要江叔能帮,绝不推辞。”
邓云飞脸更红了,小声道:“江叔,我看上了一个姑娘,想请您帮忙说媒。”
江宁哈哈大笑:“怪不得支支吾吾半天,原来是有心上人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