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侯手中有三万城防兵,虽比不上姓江的精锐,却胜在人多。
还有执掌水师的临淮侯,咱们可以拉拢,再加上其他几家手握兵权的勋贵……”
徐弘基瞬间激动起来,“造反”二字仿佛打开了潘多拉魔盒,让他生出莫名的冲动。
正如汤国祚所说,江宁此次来南京只带了三万兵马,加上锦衣卫、东厂、皇明卫,最多不到四万。
而南京勋贵手中的兵马,水陆合计二十多万,再算上家将家丁,用人堆都能把江宁堆死。
他心中豪气顿生,一旦拿下江宁,以朝廷与江南的紧张局势,江南读书人定会投靠自己麾下。
就算打不到京师,退一步也可划江而治,与朝廷形成南北对峙。
见徐弘基神色激动,汤国祚知道他心动了。
他早已不奢望从龙之功,只想杀了江宁、邓文明等人,为儿子报仇。
刘孔昭看着二人,也笑着点头。
徐弘基站起身,平复激动的心情,沉声道:“二位,此事事关重大,本公需要时间考虑。
但无论如何,不可泄露消息,否则会给咱们勋贵招来灭顶之灾。”
汤国祚与刘孔昭点头应下。
随后,徐弘基亲自将二人送了出去。
随后几日,南京勋贵私下聚会愈发频繁。
那日宴会上刘孔昭在桌上写给徐弘基的字,众人虽心照不宣,却都揣着明白装糊涂,只在私下讨论对策,一心盼着魏国公徐弘基能站出来挑头。
刘孔昭也没闲着,暗中奔走串联,为徐弘基拉拢各家勋贵,俨然成了穿针引线的角色。
徐弘基则整日把自己关在祖庙,对着先祖中山王徐达的画像枯坐,不知在盘算些什么。
他却不知,此刻南京勋贵们早已私下合计给他开一出黄袍加身,只盼他登高一呼,众人也好跟着混个从龙之功。
另一边,江宁依旧下令严查南京城内散播谣言、张贴小报的幕后黑手,同时为加强对南京的掌控,索性提拔锦衣卫百户吴孟明,让其担任南京镇抚司镇抚使,监管南京文武百官。
吴孟明闻言,激动得几乎以为听错了,没料到自己竟能如此快速进步,当即跪倒在地表忠心。
江宁笑道:“吴百户你是锦衣卫老人,你的能力本侯清楚。
但得叮嘱你,差事办好了有赏,办砸了就得受罚。
若是行差踏错,锦衣卫的家法可不认人。
上一任南京镇抚司镇抚使高崇道,便是前车之鉴,你可得记好了。”
吴孟明一脸正色道:“侯爷放心!
一天是锦衣卫,一辈子都是,卑职定当尽心做事,绝不辜负侯爷栽培!”
江宁笑着点了点头,打发他去整顿南京镇抚司。
当晚,高文彩行色匆匆来报:“侯爷,卑职查到些线索,如今在南京兴风作浪的人里,不少是苏州那边派来的。
看来苏州的情况也不容乐观。”
江宁一脸严肃点了点头,这便说得通了,难怪抓了这么多人,歪风邪气仍压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