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淮侯李弘济忽然问道:“魏国公,苏州那边提供的粮草军饷该如何安排?”
徐弘基略作思考:“如今苏州那边,王绍徽那老家伙正与读书人闹得不可开交。
先前诚意伯来信说,粮草军饷全由水路运往南京,到时便由临淮侯负责接收。”
李弘济点头应下。
徐弘基又问起江宁等人近况,众勋贵皆笑道:“魏国公无需担忧,那姓江的这段时间一直窝在兵部衙门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。
倒是魏公公与信王殿下时常上街,不过如今各家子弟都闭门不出,他们也没闹出什么动静。”
徐弘基点头:“事关重大,万不得马虎,一定要盯紧那姓江的!”
众人领命之后,各自散去。
徐弘基独自来到祠堂,望着先祖徐达的画像,久久不语。
与此同时,徐弘基等人私下密谋的消息已由锦衣卫密探送到江宁案前。
江宁拿着密信笑了笑,虽不知具体内容,但必定与造反有关。
他倒想看看这些人的斤两,于是第二天便派人给徐弘基传令,要视察南京京营。
徐弘基接到命令,大惊失色,昨天才与勋贵商议十日起兵,今天江宁就要视察京营,这究竟是什么思意?
他立马请来临淮侯李弘济商议。
李弘济略一思索,笑道:“魏国公无需担忧,想必是那姓江的百无聊赖,才想视察京营。
况且如今咱们已将南京京营人马补充完毕,他即便想查,也查不出什么。
更何况南京京营十万兵马全归魏国公调遣,若非约定十日之后行事,今日在营中一声令下,便能将那姓江的拿下,何必如此忧心?”
徐弘基闻言,拍了下脑袋笑道:“是本公乱了分寸,竟忘了南京京营十万兵马归我执掌!
他想视察便让他视察,还能查出什么不成?”
随后李弘济简单叮嘱几句,徐弘基便让人给江宁回信,自己陪同钦差视察京营。
江宁收到消息,当即带着老魏、朱由检,以及三千皇明卫、一千锦衣卫、一千东厂番子,共五千人浩浩荡荡前往南京京营。
一路上,老魏满脸担忧:“侯爷,南京勋贵私下频繁走动,一定没憋好屁,您怎么还提出要视察京营?
要不叫卢将军、曹将军再调些兵马过来,万一有事也好应对。”
江宁摆了摆手:“魏公公无需担忧,南京这些勋贵全是酒囊饭袋,能闹出什么花样?”
朱由检也笑道:“魏公公放心,就算他们真敢动手,有本王在,一枪一个全挑了!
就南京京营那十万酒囊饭袋,本王麾下三千皇明卫便足以将他们打垮!”
老魏叹了口气,不再多言。
很快,众人抵达京营门前。
徐弘基一身戎装,带着两百名亲兵早已等候。
江宁翻身下马,热情上前与徐弘基寒暄,嘘寒问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