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个长长的东西,往小孩子手上扎,然后小孩子就嗷嗷叫叫的可惨了。
还哭的眼泪鼻涕一起流。
一定很痛很痛。
"哟,不是挺得瑟的吗,怕了啊?"李俊航幸灾乐祸。
“是个爷们就别怂……你怂也没用,今儿这针你是挨定了!”
但面包哪里肯听,拼命往门口方向扑腾,嘴里发出"呜呜"的哀鸣。
它不明白为什么主人要把它交给这个"坏人",更不明白为什么面前这个陌生人要拿这个尖尖的东西戳它——
不是说好要打针的吗,你去戳针啊!戳狗干嘛!!!
护士见状笑道:"小土狗还挺聪明,知道要打针了?"
"它叫面包。"李俊航纠正道,一边安抚着挣扎的狗子,好“好了,别闹,打完针给你买好吃的。"
面包哪里听得进去,眼看针头越来越近,它还是想跑。
哼,才不听坏人的话,狗跑了也有好吃的,主人给买!前主人也给买!不稀罕你个坏人!
可惜被李俊航蹲下身一把抱住,想跑也没得跑。
坏人还是认识的人,不可以咬,最后还是没跑掉。
就在针扎下去的瞬间,它突然"嗷"地一声惨叫,仿佛遭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其实疫苗针头很细,疼痛感是有的,但是痛的这么惨绝人寰那肯定是没有的。
但面包就是觉得自己的狗生遭遇了重大挫折,整只狗都蔫了。
打完针一出来,面包立刻挣脱李俊航的手,往门外冲。
着一瘸一拐地扑向林深,把大脑袋埋在她怀里,发出委屈至极的呜咽声。
"怎么了面包?"林深心疼地抱住它,"很疼吗?"
面包抬起湿漉漉的眼睛,可怜巴巴地看着主人,又扭头瞪了李俊航一眼,那眼神分明在说:"他欺负狗!"
李俊航撇撇嘴:"就打个针,怂狗!"
“护士说,一个月后再来打第二针,三个月后再来打第三针。”
林深点点头表示知道了。
又弯腰仔细检查面包的屁股,发现针眼处连血珠都没渗出来。
但狗子就是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,走路时还故意拖着后腿,仿佛受了重伤。
戏精一只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