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锁了“医疗”分类。
“起来吃药。”她扶裴闻野坐起身。
裴闻野很配合,乖乖吃药,但眼睛一直看着她。药效还没上来,他的眼神有些迷离,像蒙了层水雾。
“看什么?”松月被他看得不自在。
“你着急的样子。”他声音低哑,“挺可爱的。”
松月手一抖,水差点洒出来:“烧糊涂了吧你。”
她扶他躺下,准备回自己床上,手腕又被抓住了。
“别走。”裴闻野说,声音很轻,带着病中的脆弱,“陪我一会儿。”
松月僵住了。
他的手很烫,力道却不重,松松地圈着她的手腕,仿佛她一挣就能挣脱。
但她没有挣脱。
“我就在旁边。”她轻声说,在床边坐下。
裴闻野把她的手拉近,贴在自己额头上:“凉。”
这个动作让松月心跳乱了一拍,她能感觉到他额头的滚烫,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气息,能看见他闭眼时颤动的睫毛。
太近了。
“松月。”他突然开口。
“嗯?”
“如果没遇到你,我会怎样?”
松月想了想:“可能还活着,但肯定没现在好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因为一个人的话,会很孤独吧。”
裴闻野笑了,“是啊,会很孤独。”
他又咳嗽起来,松月赶紧给他拍背。等咳嗽平息,他已经累得闭上了眼,但手还握着她的手腕。
“松月。”
“嗯?”
“谢谢你。”
“今天说好多遍了。”
“因为真的谢谢你。”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“谢谢你救我,谢谢你照顾我,谢谢你……在这里。”
松月鼻子一酸。
“睡吧。”她轻声说,“我在这儿。”
裴闻野睡着了,手慢慢松开。但松月没有离开,她就坐在床边,看着他沉睡的侧脸。
后半夜,裴闻野开始出汗。
松月用温水浸湿毛巾,一遍遍给他擦额头。他偶尔会醒,迷迷糊糊看着她,抓住她的手,又沉沉睡去。
每一次,她的心都会软下一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