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门口,他停住没有回头,“别再碰松月。否则,我不介意鱼死网破。”
说完,他拉开门,身影消失在门外。
客厅里死一般寂静。
苏婉晴低声啜泣起来,顾辰脸色惨白,浑身微微发抖,一半是气的,一半是吓的。
顾晏怎么会知道他那些事?还掌握了证据?
顾长峰颓然地坐倒在沙发上,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岁。
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,这个儿子,早已脱离了他的掌控。
顾晏离开顾宅,坐进车里,没有立刻发动。
他拿出手机,手指在松月的号码上停留了片刻,最终还是拨了过去。
他需要听到她的声音,来平息心中的后怕。
电话很快接通,松月轻柔的声音传来:“顾晏?怎么这个时间打电话?不忙吗?”
听到她安然无恙的声音,顾晏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弛。“嗯,不忙。”
他放柔了声音,“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,在干嘛呢?”
“刚备完明天的课,准备休息了。”松月似乎听出他声音里的一丝异样,关心地问,“你……是不是累了?声音有点哑。”
“没事,可能有点着凉。”顾晏轻描淡写地带过,“你早点休息,我过两天就回去。”
“好,你也注意身体,别太拼。”松月不疑有他,温柔地叮嘱。
挂断电话,顾晏握着方向盘,眼神重新变得锐利。
父亲的话提醒了他,顾家绝不会轻易放弃对松月的关注。
他之前的防护措施可能还不够,必须尽快了。
他启动车子,驶向公司。
他需要更快地推进手头的项目,积累更多的资本和话语权。
同时,也要开始准备b计划。
一旦顾家真的突破底线,他必须有能力立刻带松月离开,并且给予顾家足够沉重的反击。
——
顾晏在家庭会议上的强硬表态和威胁,像一盆冰水,暂时浇熄了顾长峰对松月动手的念头。
但他并未放弃纠正儿子错误的想法,只是手段变得更加迂回。
林薇薇的出现,以及她与苏婉晴迅速升温的亲密关系,成了顾长峰眼中绝佳的棋子。
周末,顾宅的花房阳光房里,苏婉晴正与林薇薇一起插花。
各色鲜花在她们手中被精心搭配,插在昂贵的古董花瓶中。
“薇薇你的手真巧,这瓶花插得比花艺师还好看。”苏婉晴看着林薇薇熟练的动作夸赞道。
林薇薇抿唇一笑,恰到好处地流露出几分羞涩:“顾伯母您过奖了,我就是随便弄弄。主要是您这儿的花好,怎么插都好看。”
她将一支淡粉色的玫瑰调整了一下角度,状似无意地提起,“对了,顾伯母,上次听您说顾晏学长最近好像特别忙,连家都很少回?是不是公司那边项目压力太大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