凪圣久郎不懂,“为什么?橘子用了火山灰就是最小,萝卜用了火山灰就是最大?”
仁王雅治瞎猜,“因为萝卜是长在地里的,吸收了多多的养分;橘子是结在树上的,营养都被根系偷吃光了。”
凪圣久郎发出原来如此的感慨,“有道理。”
凪诚士郎:“……嗯。”
“你们喜欢怎么吃萝卜?”仁王雅治问。
凪圣久郎:“关东煮。”一定要炖了很久、软烂入味的。
凪诚士郎:“腌萝卜。”拆开包装就能吃,还下饭,方便。
“阿士你怎么这么没有追求啊。”凪圣久郎认为自己已经是对饮食不怎么挑剔的人了,结果还有个比他更胜好几筹的兄弟。
“因为这样不麻烦。”
“等你天天吃腌萝卜的时候,你就知道关东煮萝卜的有多好吃了。”
凪双子因为一根萝卜产生了间隙!
凪诚士郎:“……”谁会天天吃腌萝卜啊。
旁边有着三个红头发的人像,白发少年以为是胡萝卜成精了,就多看了几眼。
有点像梅酱……不过他们的发色要更鲜艳一点。
嗯,梅酱二号三号四号。
“是真田先生?又见面了。”三人中的成年女性注意到了这边的游客,认出了租车行见过的关东游客,便向仁王雅治打了个招呼。
仁王雅治淡定地回应,“你好,千切女士。”
再次碰面,这就是缘分,两边的监护人又聊了几句,介绍起了自家孩子。
千切音猫子:“这就是我的女儿和儿子了,虎雪和豹马。“
千切虎雪和母亲一样活泼,很自然地朝三人打起了招呼。
不知是年纪小还是怕生,千切豹马似乎要拘谨一些,只是点了点头。
仁王雅治开始了表演。
“这是我的两个狗儿……犬子,小黑和小白。“
小黑:“千切阿姨好,我是凪圣久郎!”
小白:“……诚士郎。”
听到两个孩子的名字,千切音猫子立刻明白了“小黑”、“小白”的由来,只是这个姓氏……怎么和真田先生不一样呢?
仁王雅治早有准备,“我入赘的,和孩子他妈姓。“
凪圣久郎:“……”继生日变了后,真田学长的家庭关系也要变了吗。
凪诚士郎:“……”这是不会再有交流的陌生人,真田学长应该不会知道吧。
“真是看不出来啊。”千切音猫子惊讶地捂住嘴。
在仁王雅治对聊天节奏的控制下,千切音猫子对‘真田弦一郎’的感官直线上升,‘凪’一家和千切一家组成了新队伍,六人一起骑车环岛。
千切家的两位女性租的是电动自行车,千切豹马一个人骑着普通自行车。
“我家虎雪是高中生了,豹马还在读初中……”
“是吗,我家两个臭小子都是初中生,要操心的事情一大堆呢。”
“才读初中呐?小黑…啊,圣久郎和诚士郎的个子真高。”说出了昵称,千切音猫子又觉得这样太冒犯了,还是叫了孩子们的名字。
怕自己再听下去会笑场,凪圣久郎加快了速度,骑到了队伍的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