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阿哥想要兵权想了多久,他还想去跟蒙古王公打打交道,拉拉感情,你倒好,机会都跟大饼似的挂在你脖子上,你还把事情往外推!”
“你姐姐还在蒙古那边呢!”
“我不求你给你姐姐多少帮助,就求你别给她拖后腿,让她日子好过些吧!”荣妃越说越气,声音里渐渐带上哭腔。
她的怒斥声在屋里回荡,胤祉垂着头,耳朵被揪得生疼,却不敢躲闪,只能乖乖听着,满心懊悔。
……
这边荣妃正痛批三阿哥胤祉,那边胤禵还没死心,趁着早上请安的机会便在皇太后跟前宣扬‘公主娶驸马,乃是天经地义之事’的理论,他说得头头是道,直把殿里的人都听得愣住了。
皇太后听得两眼发直,手里也不继续摩挲佛珠了,半响挤出一个字来:“嗯?”
三公主端静坐在一旁,听得出神,复杂地看了一眼五公主,却发现五公主表情无甚变化,倒是四公主满脸惊奇,一双眼睛亮晶晶的,听得频频颔首,只差开口附和了。
三公主端静:“……四妹妹。”
四公主意犹未尽地回首:“三姐姐?”
三公主端静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,半响才细声细气地劝道:“稍微,稍微收敛一下表情……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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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不用去医院了,家里事情也搞定了,后面陆续恢复正常时间更新嗷!
四公主猛地回过神来,赶忙敛起脸上的笑容,温声细语道:“让三姐姐担心了。”
三公主端静摇摇头:“无妨。”
说罢,她又垂首不语,安安静静坐在那处,周身透着一股疏离的沉静。
四公主与五公主策仁额勒交换了一个眼神,各自悄悄叹了一口气。
倒不是姐妹们故意疏远三姐姐,实乃她的性子太过寡言,说不上两句话便会收口。平日里要么在屋里做针线,要么就跟着皇太后、太妃们念诵佛经,极少与她们一同玩耍。
可再好的针线活、再熟的佛经,等她嫁去蒙古,又能有什么用处?四公主和策仁额勒各怀心思,却都把话咽在了肚子里。
策仁额勒是恨其不争,可四公主身为郭贵人之女,比五公主更清楚争的困难。况且四公主好歹有个受宠的姨母,而三公主的生母布贵人,过往只是个常在,位份低微,在后宫生活便不容易,又能教给女儿多少处世的本领。
她的目光落在殿中还在侃侃而谈的胤禵身上,指尖暗暗攥紧了帕子,心里暗道不满:十四弟说得没错,她们与兄弟一般,皆是皇家血脉,为何却只能远嫁蒙古,只为给部族里添上爱新觉罗氏的血脉?
不甘像潮水似的涌上来,四公主望着胤禵,又垂眸看向策仁额勒,眼底暗藏着几分欣羡——有胤禵这般念想的弟弟,五妹妹当真是好运气。
殿内,皇太后终于打起精神,笑着朝叭叭说个不停的胤禵招了招手,将他唤到跟前。
等胤禵走近,皇太后先端过桌上一盏酥油茶,递到他手里:“好孩子,说了这半日,快喝点茶解解渴。”
“……好吧。”胤禵还想往下说,鼻尖萦绕着酥油茶的咸香,喉结忍不住滚了滚。
他接过茶盏,咕咚咕咚喝了半碗,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的茶渍,攥着空盏就想继续开口。
可他刚张了张嘴,康熙就迈着步子进了殿。皇帝没等他说话,先跟皇太后寒暄了两句,便弯腰拎起胤禵的后领,把这胖嘟嘟的小崽子提了起来,转身就走。
“汗阿玛,你拎我干嘛!”
“让你在这里胡说八道!”
“我才没有胡说八道呢……”
“还说自己不是胡说八道!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