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“哇!”
另一边厢,一刹那就出现在酒店里的宋天养。
她原地蹦达了?两下,只觉这身躯长手长脚的,倏地换了?个视角,十分新鲜,在酒店中?天花板比较低的卫生间里,她用池之清的身体踮起脚来,居然能碰到天花板。
有趣。
当然,还有更有趣的。
宋天养诚然明白这行为不太道德,但、但是?——
她只是?犯了?全天下性转文?都会?犯的错!
古语有云:君要臣脱,臣不得不脱。
朕都亲自来脱了?,臣还能有什么不满意?的?
宋天养趁良知不注意?,飞快地解起了?腰带。
只是?手才碰上去,就发现腰带被一个精巧的扣子锁起来了?,钥匙不知所?踪。
宋天养:……
朕被忠臣防备了?!!!
小皇帝伤心地蹲下来,接着裤袋里传来一阵异物感:“不会?是?……不对,那不在这位置,”她讪笑一下,发现是?里面放了?一个巴掌大的锦囊:“我上次管他叫相?父,把他叫出当诸葛丞相?的瘾来了?。好,就让我看看相?父有何妙计。”
她从锦囊里抽出一叠纸。
拆池之清给她留的锦囊,可比过年拆红包更令她激动期待。
「陛下曾答应过我,不解我腰带的。」
宋天养一阵心虚的同时?,下意?识去捣鼓了?一下腰带上的锁。
锁虽小巧,却十分牢靠。
她一边捣鼓,一边看第二张纸。
「还解!?」
宋天养:“……”
君臣才相识没多久,就已经这么了?解她了?,真是?冒昧的家伙。
翻到第三张纸,竟用胶纸粘着一个小钥匙。
「陛下若是?真想一观,便由陛下处置吧。」
这下宋天养是?真的老实了?。
她本来也只是?第一回?当男生兴奋太过,这下被臣子刚柔齐下的哄得服贴,自然打消了?荒唐的念头。
最后一张纸上,则写着臣子对她的温柔嘱咐:「一个小时?转瞬即逝,陛下不如安心待在酒店里写论?文?,等换回?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。」
很有道理。
但宋天养不接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