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都绿了。
真是媚眼抛给瞎子看。
“你这个女人真是不开窍!我不跟你说了。”裴墨染转身出去,命人抬水。
云清婳嘲弄地勾起唇角。
……
起居殿中。
飞霜将承基、辞忧伺候睡下。
“飞霜姨姨,娘亲说的药是什么意思?”辞忧忍不住问。
承基也好奇地看着飞霜。
飞霜从袖中拿出一只仅有核桃大小的雕花药瓶,“主子要的是这个。劳烦太子将此物神不知鬼不觉的带给皇后娘娘,莫要让人发现。”
“这是什么?”承基的双眼犀利,像两把利剑。
飞霜莞尔,她的笑中带着无奈与沉寂,“大人的事,小孩子不便知道,等你们长大就明白了。”
承基的脸上浮现潮红。
隔着一扇宽大的屏风,辞忧在对面床榻上躺着。
她将被褥一扯,盖过半张小脸。
等飞霜吹熄了灯烛后,寝房陷入一片黑暗。
“哥哥,这是不是避子药啊?”辞忧忸怩的说。
承基点头,“应该是吧,爹果然想跟娘再生一个孩子,还好娘亲清醒。”
“哼!”辞忧的鼻子发出一声傲慢的哼声,“有我们还不够吗?爹爹真是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暗夜中,承基的双眼满是忧虑。
门外,飞霜听着二人的谈话,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两位殿下不知道此物便好。
这种脏事,但愿孩子们一辈子都不晓得,免得留下阴影。
这药起初是主子回击皇上所准备。
只要皇上敢对主子下“失忆药”,她便给皇上投毒。
主子心中早有“屠龙”的计划了。
但皇上久久没下“失忆药”,主子以为皇上放弃了,渐渐生了恻隐之心,所以这药一直没派上用场。
没成想,这药还是没白做。
……
清晨,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,养心殿的门便被拍响。
王显提醒裴墨染上朝了。
可过了好一会儿,云清婳都被扰醒,身侧之人都没有动静。
她蹙眉,烦躁地推了推裴墨染,“上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