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想给张峰太大的压力,可是这在这件事情迫在眉睫,必须把书语和沈国平这两人身上的所有秘密挖的干净。
张峰没有说什么,推门走进审讯室。
见到他,沈国平那张一直保持沉默的脸露出抹异色,放在桌子上的,手动了动,手铐与凳子相碰撞,发出“叮当”的响声。
“说吧,既然你想找我,我也过来,该说的可以说吧。”
张峰坐在公安干警的旁边,望着眼前的沈国平,勾唇冷笑。
沈国平只不过是苟延残喘,他对沈国平来说,很可能就是一个拖延时间的工具。
沈国平手指互相搓来搓去,似乎在犹豫,沉默许久后,他抬起头,那双眼睛写满恐惧,“你认识张安贵吗?”
张峰摇摇头,这个名字他连听都没有听到过。
“那张全顺呢?”
沈国平再次问道。
在听到第二个名字时,张峰脸上的表情明显变得难看,握住笔的手用力收紧,双眼通红,像是极力压制体内的情绪,“你到底想说什么,我没时间和你在这废话。”
“看你的情绪,那就对了。”
沈国平喃喃自语。
砰!
张峰握紧的拳头狠狠捶在桌面,冷声低吼,“有话赶紧说,别浪费我时间。”
“我可以告诉你,张全顺就是我们走私案的老大,头头,他负责对外输送文物,而我和舒雨负责掘墓,至于闫家,只不过是一个工具人而已,可有可无。”
面对张峰的怒火,沈国平语气缓慢,像是在回忆着什么,自嘲的笑笑。
有时候他真的看不起那些工具人,没有任何利用价值,就算被抓了,组织也不会去多看一眼。
可是当他和舒雨被抓以后,才知道,他们在组织眼里,也不过是工具人而已。
这些日子他和舒雨走东奔西味的,就是把墓里每一个有价值的文物送到上线。
当然每一件文物根据它的朝代以及完好度来算钱的。
这也是为什么这些年来他一直装醉隐藏身份,为的就是晚上行动,省的引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“不可能。”
张峰斩钉截铁的说道。
在以前混蛋张峰的印象中,张全顺根本没有那么大的本事,就是一个老老实实,本本分分的工人阶级。
他又有什么能耐去做这种事?
“当然,你肯定不会相信,你和你父母分开的时候,我就认识张全顺,也是老朋友,他们早就想躲开你,一来不想你坏了他的好事,二来他挣的钱也不会给你一分一毛。”
沈国平语气平淡的诉说着,更像是在讲故事,和他毫不干系的故事。
张峰神色凝重,虽然那个混蛋张峰的父亲不是他父亲,可是总归着与这具身体有着血缘关系。
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,“我怎么相信你说的是真的,或者说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再找替死鬼,而真实的情况你才是团伙的头目?”
“要不这样吧,我可以给你我和舒雨上线的联系方法,你们把他抓起来问问就可以,如果是骗人的,那另外一个人总不能也这样说吧?”
说着,沈国平接过公安干警的纸和笔,在纸上画一个佛教卍字的符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