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野鼻头一酸,又想哭了。
江枫已经拿着纸巾在她眼睛底下做好准备,所以她也没有忍,一边默默流泪一边追问:“哪、哪里有区别?”
“你比六年前更不爱我。”
原来是这个区别?!
江野吸了吸鼻子,突然不哭了。
“没有别的区别了吗?”她不仅不哭了,甚至还隐约有要笑起来的趋势。
江枫的表情凝固了。
他说她不爱自己,她根本不以为意,而且还很开心?
他忽然伸手,握住她纤细的脖颈,手指不由分说地按上她颈后的腺体。
江野一惊,刚瞪大眼睛,身体就不由自主地软下去。
她的腺体本来就在发热,这个时候会对外界的触碰格外敏感。
江枫又什么话都不说,这么突然地按上来,酥麻的电流感瞬间向四方传递,刺激得她头脑发昏。
江枫的手向下滑落,撑住江野的背,不让她靠在舰艇内壁上,逼着她不得不站直身体。
她脸颊浮起生动的粉,一双眼睛含着水雾,朦胧地看过去。
江枫被看得五指一紧,神情晦暗不明道:“小野的嘴上说的话,和身体说的话不一样。”
“明明喜欢着别人,又不拒绝我的亲吻,会在我手下浑身发软,还主动提出让我做临时标记。”
他的指尖绕着腺体的轮廓打着圈,恶劣地若即若离、忽轻忽重。
小野的腺体似乎比那天标记时变大了一些。
他还能摸到标记留下破口的结痂,那是小野身上属于他的痕迹。
只属于他的。
江枫忽地抬指重重一按。
江野战栗起来,本来想说的话被打断,微张的双唇间溢出嘶嘶的气音。
“我在易感期又怎样?我的易感期与你无关,你明明可以不管我的,不是吗?”他嗓音喑哑,手上更重,“但你还是想帮我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允许我做这些事?为什么要关心我?为什么要帮我?”
“小野,你究竟有没有想过为什么?”
“停、停……”江野艰难喘着气,口中的音节支离破碎。
江枫动作顿了一瞬,她抓住机会猛地蹲下身去,逃出了他那只过分灵活的手作乱的范围。
一阵一阵淹没理智的酥麻渐渐退潮,江野伸手捂住自己的腺体。
然后,她蹲在地上,开始回忆江枫刚才叽里咕噜的到底说了一通什么。
江枫垂眼盯着她,胸膛急促起伏。
他脱了外套,现在只剩一件打底的白色衬衫。衬衫的面料很垂顺,几乎可以看清胸肌饱满的轮廓线条。
江野抬头看了一眼,又一不小心多看了两眼。
神药啊,她一下子就想起来江枫说了什么了。
江野眨眨眼睛,开口:“你刚刚说,我‘明明喜欢着别人’?”
江枫紧抿着薄唇,鼻腔里发出一声“嗯”。
“可我没有喜欢别人啊。”
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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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我又断了,嘻嘻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