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恐怖如斯,不给丝毫的活路。
封神正式入了洪荒漫天诸神的法眼,这下他们再也不敢自认为是圣人子弟便藐视天庭之主了。
都如惊弓之鸟,纷纷投鼠忌器变得乖觉不少。
截教的外门弟子更是人心惶惶,自知外门不比内门受师尊器重,纷纷担忧起自己的前途性命,投身西土,隐隐之中,已经成了一个不得已的选择。
封神量劫如一把利剑悬于道门,更如一滴猩红的血水,滴入了汹涌澎湃的泉涌之中,引得门下弟子心神不宁。
西方教弟子见状,主动示好广结友缘处处逢源,西方两位圣人更是显真身在洪荒天地频繁身体力行言传身教,扬言西方不入封神量劫,一时间引了不少数众入了西方佛门。
企图借此躲过祸。
西方灵山坐享其成,一片欣欣向荣之景!
接引慈眉善目,苦着的脸终是露出几分笑颜,长长地吐了一口气:“阿弥陀佛,天道至公啊,吾西方终算是苦尽甘来了!”
语落,他又幸灾乐祸狭喻东方道门:“哎,只怕太上,通天,还有元始他们三个,已经在骂骂咧咧了。”
准提侧目,眸光扫过大混沌天:“太元要集中神权,这些改门庭的子弟以后怕是要仙途堪忧,要止步于灵山了。”
接引笑着道:“世间哪有两全之法,且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三代弟子改换门庭,让身为截教外门大弟子的赵公明被多宝道君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一时间,整个截教二代弟子纷纷下山清理门户。
洪荒夜游神的神游大殿,截教内门弟子金灵圣母跪于大殿中央,对着大殿内太元圣母的神像焚香祷告数月。
神像亦无往日冰冷,毫无回应。
金灵圣母面露失落,庄严沉重地对着神像执礼叩首,留下一道意念在神游大殿内,视死如归离开了神游大殿。
回碧游宫的路上,偶遇阐教太乙真人、南极仙翁和慈航正凶狠地截杀几个截教三代弟子,场面血腥无比。
四人一时间对着被杀死的截教弟子尸体面面相觑。
金灵圣母脸色阴沉盯着阐教的南极仙翁、太乙真人和慈航一干人等,双手已经握紧了胸前法器。
太乙真人脸色一冷,顿觉金灵圣母是个麻烦。
慈航冷哼一笑,捏着兰花指阴阳怪气道:“原来是金灵师姐,好巧啊呵呵。”
“师姐可千万不要误会哈,可不是我们阐教没事找事要挑起事端,实在是这几个败类死有余辜的很,既然敢背叛师门,自然就不配活在这洪荒天地了。”
“你说是不是呢。”
他言完,十分做作地甩了几下头发,高人一等的目光打量金灵,“严格说起来呢,我们兄弟三个可是在替你们截教清理门户。”
南极仙翁谦卑笑着,笑得比哭还难看,对着金母圣母行了了个规规矩矩的同门礼:“金灵师姐,福生无量。”
太乙真人深深呼了口气,不冷不热道:“金灵师妹,实不相瞒,尔等一代弟子,确实御下不严,有辱师门。”
金灵圣母冷冷咽下这一口气,将法器收回,没有好脸道:“叛徒确实该千刀万剐,截教叛徒自然会有我截教子弟清理门户,不劳烦三位阐教的师兄师弟废这份心神的。”
“太乙师兄,你们可不要借着这个幌子公报私仇。”
太乙听罢,神色咋变。
慈航顿时就站不住了,呵呵冷笑叉腰冷喝:“金灵师姐莫不是以为我们兄弟几个再跟你客气不成,确实是你截教弟子没错,但更是我玄门道门子弟,整个玄门道门,就你截教出了叛徒,而且还是层出不穷,害得我们跟着受辱。”
他怒不可言指着金灵圣母慷慨激昂道:“你身为截教内门一代弟子,不觉得害臊丢人?”
太乙真人瞟了一眼金灵圣母憋屈的神情,不咸不淡冷道:“金灵师妹,都说三教是一家,我等现在是清理门户,你怎么就不舒服了?我真是奇了怪了,你到底是哪一家的呢!”
金灵圣母顿时脸色发黑,羞愤不已。
截教万仙来朝,自然会参差不齐良莠不齐,光是一代弟子就有上万不止,何况还有数不清的二代弟子,二代弟子都有开始收徒的了,赵公明就是有三头六臂也管辖不来。
慈航一个激灵盯着金灵圣母,“哎呀我都快忘了呢,听说金灵师姐还欠着西方教好大的因果呢,以后怕是要入西方灵山去西方享福去了,当下是哪一家的人还真就不好说呢。”
“也怪不得看不惯我们兄弟几个现在的所作所为了。”
南极仙翁冷汗直流,忙打圆场话都说不利索,“当……当当……当下自然是我玄门道门三清子弟嘛,太乙师兄,我们先回昆仑山吧,大师兄还在等着我们呢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