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书砚语气弱弱地问他:“您当真……”
“有奖励吗?”
宁书砚看着他,又朝窗户和门口的?位置看,心中粗略地估量了一番时间,最终也只?是低声说道:“只?能?一次,您得轻些……”
“好?。”
两个人起初还很规矩,十分谨慎地脱掉了外衣。
可到后来宋云迟仍旧迫切到有些急躁。
宁书砚干脆将脸埋在枕头上,身下则垫着软绵绵的?被子。
他抓着枕头的?手,被宋云迟抓住,随后十指交叉握住。
宁书砚侧过头看向两个人的?手,还是情不自禁地蹙眉。
好?在宋云迟会耐心安抚他。
在这件事?上,宋云迟有着超乎寻常的?耐心。
宋云迟总会一次次地唤他:“宁郎……”
宁书砚不敢太大声,生?怕被家里其他人听到,所以?只?能?很小声地回应:“嗯。”
回应他的?,是一个缠绵悱恻,久久不肯停歇的?吻。
他侧过头,任由?他亲吻继续,似乎这样也能?缓解一些他的?不适感。
宁书砚的?房间里,挂着一串风铃。风铃是一串大小不一,颜色都不同?的?珠子。
光投进房间里时,会映照出彩色的?光影,照得屋内斑驳。
七彩的?光投射在两人所在的?位置,光影起伏,斑驳且璀璨。
不知?为何?,室内竟然有一阵轻微的?风吹来。
风铃微微晃动,光影也跟着旋转,发?出清脆声响,和细碎微弱的?声响交相呼应。
宋云迟像是极为擅长研墨的?方法,用一种极其细致温柔的?手法,将墨锭放进砚台里。
一点点地打磨,速度均匀,动作?很轻。
墨锭逐渐柔软融化,最后化为散着墨香的?墨汁,甜腻柔软。
宋云迟听到宁书砚极小的?啜泣声,想笑却又忍了回去。
他打赌这次宁书砚不是因为疼,毕竟宁书砚是在弄脏床单后,才偷偷哭的?。
显然是无法接受,自己居然这么快就适应了两个男子的?事?情。
不但接受了,还比宋云迟还快。
不过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。
因为他没能?及时撤离。
两个人都显得很慌张,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处理。
最后还是宁书砚指挥,让宋云迟寻来了帕子,两个人简单地擦身后,互相帮助着穿衣服。
宁书砚回头去看床单,最后认命地说道:“我让宝平来处理吧。”
“嗯。”宋云迟回答得面不改色,抬头去看窗边的?风铃,仿佛才发?现屋子里有这个东西一般。
宁书砚又很不高兴地看了宋云迟一会儿。
仿佛是在埋怨宋云迟,在不方便沐浴的?情况下,还这般不小心。
宋云迟这才低头,扶着他的?后脑,在他的?唇瓣上亲了一下:“稍微忍一忍,回家以?后帮你处理干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