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君烨循声抬眼:“你很高兴?”
赵以莲怔了一下,又害怕他是知道什么而心慌慌,赶紧掩饰:“四殿下怎么会怎么想?母女连心,臣妾担心还来不及。”
说着就想去瞧瞧她到底成什么鬼样了。
后面的人也窃窃私语。
穆春安皱起眉头,嘀咕:“莫不是昨夜里是大姐在呻吟?若是真的,那病的很重了。”
说着,她还探头望过去,眸子里布满担忧。
楚君烨又看向穆雨芳,之间她低着眉头,面纱虽挡住她的嘴巴,却能看到她幸灾乐祸的笑眼。
他说:“不劳赵夫人费心,里面有侍女照顾她。”
这没看到实情,赵以莲还放心,又说道:“老爷最疼的就是寻丫头,你且让我这个为娘的进去瞧一眼罢。”
“你不是继母么?当真这么疼她?”
楚君烨应答之话让赵以莲难堪得不知所措,其他人也都惊了一跳。久闻四殿下是个惹不得的,虽然是继母,但赵夫人好歹也是的丈母娘,还是第一次看女婿这么对丈母娘说话的。
噗嗤……
屋里的穆秋寻差点就笑出声。
她对楚君烨刮目相看了!
真的不想错过赵以莲那吃了屎一样的表情,奈何赵以莲又敢憝回去。
赵以莲尽量不让心中的怒火窜出来,做出端庄的长辈模样,又恭敬且温和道:“四殿下说的是什么话?”
张妈妈也大着胆子帮腔:“四殿下是不知道,虽说大小姐不是夫人亲生的,但是夫人待大小姐如亲女儿,大小姐和夫人也是母女情深,这崇德府里上上下下都是有目共睹的。”
“哦?”楚君烨狐疑抬眼,看向赵以莲,“这么说,是本宫误解你了?”
“四殿下心系未来妻子,臣妾能理解。”意思是她宽容大度,不计较。
楚君烨沉默了一会,说:“既然如此,这件事还真的需要夫人帮个忙。”
“殿下言重了,只要是臣妾办得到,在所不辞。”
“昨夜小寻恶疾突发,她的丫头连夜找我,我也连夜找了神医给她诊脉,说是需要一名女子的生肉做药引,喝下药,小寻便能药到病除。”楚君烨一本正经地说着,“我正愁不知道从哪里要女子的生肉,既然母女情深,那只好劳烦赵夫人了。”
噗嗤……
房里的穆秋寻再次差点笑出声来,在看到赵以莲脸色惨白之时,她觉得楚君烨这波撕心机婊,真的太解气了!
外边,赵以莲差点没昏厥过去。穆艳夏听了都觉得瘆人,忙说:“那怎么行?娘亲年纪这么大了哪里经受得住?再说了,之听闻孝女割肉给娘的,哪有反过来的礼。”
楚君烨昵了她一眼,说:“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,”
穆秋寻“咦”了一下:他怎么附和她了?难不成还是喜欢穆艳夏?
想到这里,她竟然有点失落。就在这时,楚君烨又说了一句让她乐开花的话。
他说:“我听闻你与小寻情同同胞,你又是她妹妹,又是个极为善良的女子,你这么说,也的确是你为小寻割肉更合适。”
说着,他摸出一把匕首。
吓得穆艳夏腿都软了,忙说道:“我……我没说……”
她又忙后退了一点,且望向楚瑾瑜。偏偏楚瑾瑜却没什么反应,反倒是一直盯着牡丹房皱眉。
就在这时,黑衣郎中沙哑的声音打断他们:“用人肉做药引,我也是第一次听过。敢问,能否让草民进去给小姐把脉?”
楚君烨笑了笑:“不必了,神医说了要用人肉做药引,我就取她的肉做药引就可以了。”
穆秋寻没看错的话,他这句话落下之时,穆艳夏是朝那位黑衣郎中投去求救的目光。这其他姊妹和丫头们都害怕这位郎中,穆艳夏却不害怕?
黑衣郎中没有让她失望,忙说道:“这位公子有所不知,人肉做药引其实伤害很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