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摇了摇头:“想不起来。”
等等,他刚说什么?他是丞相,姓穆。
在他开口之前,她吃惊:“他该不会是我爹?”
他点头:“你想起来了?”
“没有。”她说,“三年前我醒来,就什么都不记得,但是舅舅他们有告诉过我。还说留下些书信,里面说……”
“说什么?”见她欲言又止,他问。
她摇头:“不记得了。”
说是穆清立对她不好,可为什么今天他在席上一直凝望自己,还偷偷抹泪。
这件事还没弄清楚,要是他误会了而错怪了穆清立就不好了。
他说:“这些年,听说穆大人常去瑞馨园。瑞馨园是你以前住的地方。”
“嗯。”
见她淡淡应了句,他也看不出她什么态度。
又吃了几口饭,她问:“是不是该回去看看?你说他是我爹。”
楚君烨没想到她丝毫不怀疑自己所说的,高兴地笑了。
“你想回去,我会让人安排。”
隔日,日光洒在白雪上,整个皇宫明晃晃。宫女穿着杏黄色的衣服,鱼贯而行。
太医馆中,花钟子刚得到传召走出药房,就听到院子两个小侍女在闲聊。
“你听说了么?皇上带了个女子回来。”
“这有什么好出奇的?要是带了男子回来,才奇怪啊。”
“你今年才进宫,应该不知道。皇上不近女色。”
“啊?原来是真的啊?街头小巷都有传,我还以为是瞎说的。”
“不是瞎说的,皇上登基三年,嫔妃虽不算多,但少有也有十来位,个个肚子都没动静,你不觉得奇怪么?”
“是不是都服了落子汤?”
“皇上允许,太后也不允许啊!”她又说,“皇上倒是和其他男子不一样。”
“我听花太医说,这种情况叫不举。”
噗……
花钟子听了走过去,训斥:“说什么呢!”
两位侍女吓得跪地:“花太医。”
花钟子冷哼:“你就不怕被拔了舌头。”
两位小宫女不敢吭声。
花钟子正了正声,问:“你刚说什么?”
两位宫女迟疑一下,其中一位说:“奴婢也是听说的。”
“那把你听说的说一下。”
“听说,今早上皇上和群臣吵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