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因为这个?”
“嗯。”他说,“自古男儿志在四方,他唯独喜爱从商。”
“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,这天下总不能人人当官啊!”
“话虽如此……”他蹙眉,“但若是有机会,哪一个不想官途朗朗?况且他与我交情甚好,当真是不爱仕途?不爱权力?”
“我想,他也不是不爱。”她想了想说,“只是他不愿意牺牲一些东西吧?这不是总有一些隐士么?”
“终南捷径吗?”他笑道,“这些都不过是反其道而行之。那些隐士却非真正的隐士,若是真的隐士,又岂会让世人知道他们的才华?”
“终南捷径是炒作,但总有真的隐士不是么?”
“炒作?”
“就是……引起关注度。”
他颇为赞同:“确实如此。”
他凝望着她,好一会儿才说:“小寻,你可知晓,这世上,真正的隐士是不存在的。”
“嗯。”她应道,“都是无奈之举。因为无能为力,只能隐居。”
“你很通透。”
“要是真的看得开,他们也不用苦吟这么多诗句。”
“所以,魏兄为何不想当官?”
“他与朝中的官员交好,便足够了。”她吃着冰糖葫芦,含糊道。
他扭头看她:“你怎知他与一些官员交好?”
“其实吧,他与你关系好,即便是他不去找朝中的人,那些官员也会找他的。”
“确实如此。”他又问,“是他同你说的么?”
“他没说过,但我知道。”
“你如何而知?”
“想也知道。”
“你很了解他?”
这句话问的,和前几句的语调不太一样。她忙顿住,然后把冰糖葫芦递到他面前:“吃么?挺甜的。”
楚君烨脸色沉沉,不言。
她叹气:“其实真的不难猜,进了朝廷吧,权力虽有,束缚却很大,说句话也都要小心翼翼。他经商,有钱可以享受生活,又不用接受管束,不是挺好的么?”
“就因为这样?”
“我是这么想的。”她说,“大概就是我自己这么想的,所以觉得能理解。他是什么原因,我还真的不清楚。”
楚君烨顿了顿,说:“所以你当年不愿意嫁给我的原因也是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