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恩子见魏大人一脸怒意,本就有些害怕。但是一听他这么称呼皇上,就忍不住提:“魏大人,皇上虽然待魏大人极好,但为了魏大人安慰着想,还是谨言慎行吧。”
呵……
楚君烨冷笑。
但是小恩子倒是提醒他了,他现在是魏辰逸的身份。
他从小恩子手上夺过木制托盘,就往太宸殿走去。
“魏大人……”
小恩子一脸懵,走出去,看了一眼云侍卫,只见他也耸了耸肩。
太宸殿中。
穆秋寻正躺在**烦恼,花钟子生死未卜、魏辰逸又瞒着她什么事、太子又被烧死了……
总觉得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操控这一切,哪怕是现在也觉得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。
正当她眼睛瞪大大地望着床顶,突然就听到推门声,还有小恩子焦急慌张地无奈声:“魏大人……皇上正在休息……”
穆秋寻弹坐起来,抹泪的时候,他已经进来了。
“哭了?”
她竟然因为楚瑾瑜的死而哭?
难怪楚瑾瑜留着那一箱子她写的情书。
楚君烨气得转身就要离开,但是刚迈出一步,他就改变主意了。
把托盘放在桌案上,又示意小恩子出去。小恩子觉得挺奇怪的,他明明只是魏大人,怎么那一瞬间,像是感受到了皇上的威严目光?
退出去,关好门的小恩子想了很久都没明白过来。
而屋里,楚君烨走到**,对她说:“起来。”
这语气虽然不是那么强迫,但也不友好。
穆秋寻冷冷瞥了一眼,然后躺回去,背对着侧躺不理会。
把她当什么了?
楚君烨只好去拿了一本奏折,走回床边念起来:“腊月十三,太子余党于南疆购买长矛三千,战马一千……”
穆秋寻听了翻身看他,见她有反应,他去拿了另一本,又念起来:“冬月十二,中州大火,城中失控,太守被杀,首级挂在城墙,城中百姓不得不得投降……”
中州靠近南疆,听说太子余党都逃到南方,招兵买马,枪杀掠夺,中州失陷,坐实了太子余党造反一事。
冬月,他们正在回京的路上。
她坐了起来,一时间情绪复杂。
但是她不想道歉,她把头别过去。
“你有没有想过,他为什么要在今日烧掉三省宫?”楚君烨愠怒问道。
他又说:“因为亲宗在今日来京朝见,如此一来,他们会如何拿此事做文章?”
本来,楚君烨登基就特别“不光彩”,在一连串的事后,太子“突然”失火殁了。这日子有多喜庆,就显得楚君烨有多冷血残酷。
穆秋寻坐起来,望着他那双眸子,从里面看到看了“复杂”二字。
“所以,你觉得世人待你的评论不公,你就那我撒气么?”她问得还算冷静,但眼眶已经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