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榜上不是说了么?国师观星象,说是西月国近几年太多不顺的事,唯有改国名才能让我们过上来好日子!”
“楚安国,这名字虽然简单,但却很很好啊!”
“听闻是穆皇后选的。”
“不过,皇上驾崩了好几个月了,怎么还没要新帝登基的风声?”
“年号还是永灿年……”
楚安国永灿七年春,西月宫中。
瑞馨宫的丹嬷嬷正在给太后娘娘选秋祭的礼服,之桃说:“真的不用问问娘娘么?”
“娘娘说了,这几套老奴选两套就够了。”丹嬷嬷说。
“可是嬷嬷,为什么还有战袍?”之桃眼尖,看到了另外几张图。
“嘘!”丹嬷嬷忙把之桃手上的图纸拿过来,说,“别声张。”
“咱们家主子想打仗么?”之桃惊讶,“皇后娘娘也太……”
“皇后娘娘能怎么办?这朝中上下,大家都误会娘娘的心思。”
“可皇上又没死,就立新帝,这说不过啊!”
“他们又怎知皇上还活着?如今战事吃紧,朝中又无人能应战,娘娘此行定有她的苦衷。”丹嬷嬷说,“这件事你可别说出去!”
之桃说:“可太子殿下同意么?!”
“所以才别声张。”
太宸殿里。
花钟子和穆秋寻从屏风出来。
“好奇怪!师兄的脉象正常,就是不醒来。”
穆秋寻从容说:“这种病状在我老家那里叫做‘植物人’。你还记得当初我昏睡的半年吗?”
“当然记得。”
“我的魂魄回去了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猜测,君烨他应该是回到了那个女人身上吧。”
“女人身上?”
穆秋寻点头,说:“他应该在那个江从简身上。”
“是个女子,那就放心了!”
“放心?”
“这样师兄就不会喜欢上别的女子了。”
噗……
“这倒不一定,在我们那里,女子也可以跟女子一起。”
花钟子瞬间明白过来了:“先前你给我看的美人图,司马炫那呆子说女子又如何能同女子行夫妻之礼,我还以为你又糊弄我。看来是他孤陋寡闻了!”
“是他孤陋寡闻了。”
“对了,小寻,那本什么笔记本还没找到吗?”
据说,那天晚上后,那本笔记本就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