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陈钧虽找了个有钱的老丈人,生活比以前富足了不少,但也没到能随意挥霍的水平。
狠!太狠了!
伙计看陈钧如此。
笑着又道:“不是您自个儿说,要送徐老爷一些茶果点心的么?”
陈钧下意识就接:“那我也没说送这么……”
最后一个“多”字没说出来,他硬生生给咽下去了。
确实是他说出去的话,现在想收也收不回来了,说多了还有失体面。
因而只好忍了道:“去上你的茶水果点吧。”
伙计得言便去了。
阁间的门再度关上。
陈钧的两个朋友看看彼此,又看向陈钧道:“陈兄今日若是没带足银子,要不我们帮陈兄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
陈钧没让他们说完,直接打断了他们的话。
他又镇定起来道:“小钱而已。”
两朋友闻言笑起来。
其中一个道:“区区十两银子,对于陈兄来说,确实算不得什么。”
陈钧现在能这么阔绰,都是因为找了个有钱的丈人。
因而他们又继续说起这话来,“幸亏陈兄当初退了与沈家的婚事,沈家那条件,给你提鞋都不配,结亲还是得门当户对。”
听了这话,另个接着奉承道:“要我说,这吴家也是高攀了陈兄你,他们家不过有点钱,而陈兄你很快就是举人老爷了。”
话说到这,三人心情都好了起来。
恰时伙计上了茶果点心来,三人这便吃喝着看起戏来。
***
徐霖和沈令月被陈钧扰了兴致,但也不过就片刻。
待陈钧走后,伙计又上了店里贵的东西上来,他俩便又恢复了吃茶看戏的悠闲好心情。
看完了一出戏,心情更好。
后加的糕点吃不完,沈令月又叫来伙计,让他把糕点装盒。
伙计得言拿了盒子来。
正动作小心装糕点的时候,忽听得楼下传来不知什么人的喊声。
那喊声急切又紧促,唤着:“堂尊!堂尊呐!”
这人喊得声音大,沈令月和徐霖自然也听到了。
喊“堂尊”,那必是衙门里的人,因而徐霖叫伙计:“去看看是谁。”
伙计“诶”一声,忙把糕点装好出去了。
到了楼梯前,只见县学的教谕正提着袍子往楼上跑,嘴里还不停地在喊:“堂尊呐!”
伙计在楼梯口拦下教谕,行了礼问:“何事如此慌张?”
教谕不与他说,只道:“快领我去见堂尊!”
衙门里的事,伙计不好再多问,只好领了教谕到徐霖的阁间门外,叩开门,往里传话道:“老爷,是何教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