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临风瞧着这般模样的楚槿颜,心中虽是有些喜悦她的重新振作,却仍将一盆冷水泼下:“你我如今身陷囹圄,自身难保,你待如何为书儿母子报仇?”
楚槿颜闻言,将身子转了回去,道:“总会有办法的,横竖我们这批人都不会有事。”
“你如此确定?”
“本就是四爷您自己欲进这大牢,不是么?”说罢,楚槿颜便朝着萧临风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意。
先前是她因书儿母子的事昏了头脑,连那最简单的事都忘了个干净。
萧临风是谁?
他是如今北齐至高无上的君王,其心计能力便是连东密西木南疆三国都忌惮不已。这般的人物怎会容许自己枉死在自己国家中,一个小小的县城大牢里?
他只需亮出自己的令牌,只怕这槐岭县令会三跪七叩的将他们这行人迎进县令府。再退一万步来讲,若是那槐岭县令恶从胆边生,欲将他们这群人谋害于此,将那些罪名开脱,那只萧临风身边那些见不得人的暗卫便都是一顶十的江湖好手。
如今,他们身处这牢笼,必然是因萧临风想进来。
思及此,楚槿颜唇角的那抹笑意越发的明媚。
萧临风闻言,又瞧了一眼楚槿颜唇角狡黠的笑意,心中不明所以的喜悦浮上面容,他转过身去,微微一笑,不再言语。
徐晴晴与伺候于她的几个宫女们瞧见萧临风与楚槿颜之间的默契,纷纷沉下了眸子,面色阴郁。
她们是太后的人,自然是希望皇上与自家主子徐晴晴多多亲近,可谁知这一路走来,皇上始终睡在自己的房间,只偶尔回去楚云汐那边待上片刻。
纵然她们心中气愤难平,可徐晴晴却暗中伸了伸手,做了个手势,令她们不敢多说一句话。
牢笼中陷入了一派寂静,他们仔仔细细的观察着这座牢房,仿佛那陈旧的木头上印上了漂亮的花纹一般。
那狱卒似是终于喝完了酒,他晃晃悠悠的来到了楚槿颜一行人的面前,伸出手指,晃**着身子道:“你们这些人竟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,真真是不要命了。”
那狱卒冲着他们喊了一句,便又摇摇晃晃的回去了自己的酒桌,拿起一颗花生米便送进了自己的嘴里。
楚槿颜见状,转过头去,果不其然,在萧临风的眼中发现了一丝冷沉。
“太岁爷?”萧临风冷着声音吐出这三个字,随机眸光暗沉道:“我会如他所愿,将他变成太岁。”
微微摇头,再转回去时,那位狱卒已经趴在桌子上,呼呼大睡了起来。
“现在我们该如何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