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满屋子的碎片,他恨不得就是谢庭渊碎裂的尸身,只有当年那个贱人的儿子死了,他才能稍稍放心。
皇帝闭了闭眼,下定决心一定要让谢庭渊这次再也不能翻身。
“王爷,您到底和陛下说了什么,惹得他大怒,都说这兔子急了会咬人,何况那是高高在上的天子,您怎么不忍着些。”
吴庆喜跟在谢庭渊的身后,自然也听到了太极殿内的动静,忙低声劝了劝。
谢庭渊嗤笑。
忍?
若是他忍着,皇帝早就把他的人头砍了下来,哪里还能有今日。
他最后抿着薄唇一字未说,从太极殿出来便直接去了昭阳宫。
皇帝和谢庭渊在太极殿闹得不快的事情,行宫很快就都散播了开来。
等谢庭渊到昭阳宫的时候,长公主也收到了消息。
她看到谢庭渊黑沉如水的俊脸时,轻叹了一口气。
不紧不慢地将手边的茶盏放下,摇摇头道:“我平日里最爱喝茶品茗,为的就是一个慢,在宫里生存需得不急不躁。”
“渊儿,你直接和他这般闹起来,对你来说很不利。”
长公主直接挑明,没有指责,但里面的关心之意,很是明显。
谢庭渊不可置否地冷哼了声。
“他冤枉我给他下了毒,还要我自证清白,不然我就是在谋逆篡位,您觉得这也要忍?”
长公主没想到内情竟然是这样,蹭地一下起身,将手里的茶盏摔了出去。
“那个老东西怕是老糊涂了,竟然说如此荒唐的话!”
“他除此之外,还说了什么?”
谢庭渊没有立即回应,但脸色沉冷得像深潭里的寒冰,森冷得让人畏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