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幽王府岂不是乱了套了,难不成今后王爷还要来伺候你们不成。”
尤念皱眉道:“李公公,此事错不在红儿,只是因为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德喜翻了个白眼,声音尖细:
“你算什么东西,还敢跟本公公说话,能活着都是王爷大发慈悲,真以为自己是主子了。”
“啧啧,当初你嫁给我们王爷,也只是一个泄欲的工具。
如今再入幽王府,也只是一个随意打杀的罪奴,怎么,你不会以为自己真是主子吧。”
尤念脸色惨白,而红儿也被拖了下去。
李德喜得意地跟她冷哼了一声,阴阳怪气道:
“别以为自己是主子了,还不快去伺候王爷。
咱家可不是那些侍卫和男人,会因为你几滴眼泪就心软。没脸没皮的玩意儿。”
尤念被讥讽得捏了捏拳头,只得去了卫烬弦此刻所在的位置,他的卧房。
担心红儿出事,尤念忙跑了过去,一见到卫烬弦,她只能直接道:
“你又何必为了折磨我,连给我送饭菜的丫鬟,都要带去处罚。。。。。。她什么都没有做错。”
“还是说,你想要将帮我的人,都要斩杀殆尽!”
卫烬弦脑袋有些发疼,眼前的画面都是一片暗红之色。
见到尤念进来,他脸色好看了一些,可听到她这番不要脸的话,当即就嗤道:
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值得本王亲自出手?”
尤念也被他这番话来了火气,直接就呛声道:
“若不是如此,那你为何要让李公公将红儿带下去处罚,不就是为了逼我过来找你。”
卫烬弦都被气笑了,直接就道:
“是又如何,你不是乖乖过来了吗,
即便现在本王让你脱光了衣服暖床,你能拒绝吗,你有拒绝的资格吗。”
“啧,当初在**那么热情,险些将本王榨干,现在倒是清纯起来了。”
尤念一听这话,顿时气红了眼眶,又是难堪又是生气:
“若红儿被处置不是你做的,那会又是谁能将手伸到你院子里来,你告诉我!”
卫烬弦气得直接起身,逼近到她身边,眼神里满是狰狞与疯狂,像是已经没有了理智。
他抓住尤念的胳膊,像是被气到,又像是伤心,喃喃道:
“每次你来找本王,不是因为红儿就是因为绿儿,
怎么,本王在你眼里,就连个身份低微的丫鬟都不如,是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