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从兜里掏出个小本子啪地甩在桌上。
“你俩好好看看!”
刘金花好奇跑向前,赶紧翻起来。
“去年秋收赵家借走三袋红薯,前年腊月拿走两只下蛋母鸡,大前年。。。"
本子上密密麻麻记着的,全是这些年赵家从苏家顺走的东西。
刘金花面露难色,将本子攥在手里,往背后藏。
“藏什么啊,让他也看看!”
苏晓棠挑了挑眉,凌厉的眼神“唰”的看向赵建军。
赵建军讪讪走上前,从刘金花手上接过本子。
脸色瞬间涨得通红,怒斥道:
"苏晓棠!你什么意思?"
"字面意思。"
“难道需要我一字一句再说一遍……”
苏晓棠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。
每说一个字,赵建军的脸色就难看一分。
"这些。。。这些都是两家正常往来!"
赵建军声音发虚。
"哦?"
“正常往来?”
苏晓棠突然站起身,一米六五的个子硬是站出了两米八的气势:
“正常往来?”
"那行啊,咱们现在就去公社,让书记评评理。”
突然一个搪瓷缸,哐当一声砸在了苏晓棠的面前。
“你个挨千刀的,你说的是人话么!你这是什么态度!”
“天天在家混吃等死,现在被退婚,还不是自己到处勾搭男人……”
“简直不知廉耻,我们苏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。。。”
“这要放在古时候,你是要被浸猪笼的!”
刘金花骂骂咧咧的,说的那叫一个难听。
越说越起劲,越说越生气。
一个箭步,就冲到苏晓棠面前想要扯她的头发。
可是他们不知道,现在的苏晓棠壳子里边的灵魂早换了,她谁也不惯着。
摔东西?
当泼妇?
谁不会啊!
只见苏晓棠双手抓住桌沿,圆桌猛地翻倒,桌上的铁皮暖壶瞬间落地炸开,摆放着招待客人的红糖块儿散落一地。
接着又甩开刘金花的手,反手打了回去。
刘金花破口大骂,开始躺在地上撒泼。
“你。。。竟然打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