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是咋了?"
刘金花扯着嗓子问。
旁边一个扎头巾的妇女压低声音:
"王书记家那口子来送饭,突然就说心口疼,接着就倒下了。”
“李大夫说是'羊毛痧',没救了。"
“得了羊毛痧,阎王招手请。”
“哎,可惜了,年纪轻轻的。”
苏晓棠在后面听得断断续续的,大概知晓是犯病了。
她赶紧踮起脚,透过人群然后看了一眼木板上躺着的张桂花,瞳孔一缩。
在21世纪的医学词典里,"羊毛痧"这个名词早已消失,这是七十年代对急性心肌梗死的俗称。
“患者呼吸急促,脉搏微弱不规则,额头渗出冷汗,典型的心肌梗死症状。
要是不及时救治,恐怕三分钟人就要走了。”
"让开!"
她猛地推开人群,准备冲过去。
"你作死啊!"“你干什么,想趁乱跑?”
赵建军一把拽住她后领。
他可不想苏晓棠胡乱惹事,连累自己,毕竟现在还有婚约在身。
要真出了什么事,自己可脱不了干系。
苏晓棠头也不回:"松手,不然我喊非礼!"
众人听到非礼二字,好像一下听到了新闻似的看向这边。
“这不是苏家那个大女儿么,整天和闷葫芦一样,啥都不干,十八了还赖在家!”
“凑热闹还赶巧,也不知道跑来干啥!”
王书记也听到了后面窸窸窣窣的声音,本来就着急,这会儿更是火冒三丈。
“你们都在干嘛!大夫在诊治,你们不能安静点!像话吗!?”
苏晓棠挤到最前面,“再不抢救,人真没了!”
“你个死妮子,你在瞎捣什么乱!”
刘金花冲上前,一下挡在苏晓棠面前。
这妮子,一天天没少惹事,光是谣言苏家的脸都丢光了,这要是在整出幺蛾子,自己岂不是还要赔钱,赔人命!
自己可不想让这苏晓棠毁了自己的后半辈子。
围观村民也议论纷纷:
"这苏家大女儿听说连卫生所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。。。"
“来舔什么乱……”
“不会是精神病犯了吧!”
苏彩英也小声说道,一脸的嘲讽,"别瞎闹腾,连累我们全家吃枪子儿!"
苏晓棠还在自言自语说着病情,完全无视这几人。
"有针吗?缝衣针也行。"她抬头问王书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