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见过世面的知青小声地说道。
汗水顺着苏晓棠的脸颊滑落,蓝布衬衫的后背已经湿透。
就在质疑声越来越大的时候,张桂花突然深吸一口气,自己咳嗽着醒了过来!
"神了!"李大夫激动的声音都变了调,"真神了!"
王书记猛地冲到苏晓棠面前:"小苏同志!您就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啊!"
风向瞬间逆转。
刚才还骂得最凶的赵麻子,这会儿挤在最前面,眼睛瞪得溜圆:"这。。。这是啥仙法?"
"《赤脚医生手册》上有这个?"李大夫急切地问。
"这是。。。我外公的外公留下的古法。"苏晓棠含糊其辞。
在她的学识里面,标准的心肺复苏一直到了80年代中期,才慢慢在华国传入,农村至少还滞后了15年左右。
张桂花这次是真的缓过来了。
她虚弱但清晰地开口:"苏。。。苏大夫,我感觉好多了。。。"
“叫我小苏就行,婶婶。”苏晓棠微笑的开口。
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。
几个原本持怀疑态度的村民,现在看苏晓棠的眼神就像看活神仙。
"苏大夫!"李婶儿突然挤到前面,"我家那口子也是心口疼,您能给看看不?"
"还有我爹的老寒腿!"
"我娘的头晕病。。。"
转眼间,苏晓棠就被求医的村民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刘金花和苏彩英还有赵建军几被挤在人群外围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也不知道现在该不该上前讨说法。
王书记见苏晓棠站在一边,突然想起来,苏晓棠不会没事转到公社来的。
赶紧开口:“小苏同志,你今天来公社是不是有事办啊。”
他这会儿心里高兴,握住苏晓棠的手:“小苏同志,你有什么事情就说,只要能帮的我们一定帮!”
苏晓棠看了一圈,确认刘金花几人还在。
“我今天真有事来,有人要向你讨说法,把我押着来的!”
王书记神情严肃:“讨说法?押着来?我们村还有人敢这么霸道?”
“是我家里人,我的继母和继妹。”
“还有赵建军,我们顺便要说说退婚的事……”
王书记和在场的村民都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一信息。
“还要退婚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