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心疼了?紧张了?”
赵建军被苏晓棠问得敢怒不敢言,眼神都不敢对上。
这句话一出就像捅了马蜂窝,七嘴八舌的议论声嗡嗡作响。
"好家伙!原来他俩真有一腿!"
"呸!奸夫**妇!"
"难怪要往晓棠身上泼脏水。。。。。。"
苏晓棠看着赵建军慌张的神情和苏彩英扭曲的表情,心里涌起一股快意。
这半年来的委屈、愤怒,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宣泄。
苏晓棠畅快极了,之前没有反抗,就那样让你们造谣,才会被整个村的人看不起,时常走在路上都要被羞辱几句。
但她知道戏还没完。
"李婶,"她突然转向人群中的一个妇人,"您上个月是不是在玉米地丢过一头牛?"
李婶一拍大腿:"可不是嘛!那天傍晚我去找牛,看见。。。。。。"
她突然瞪大眼睛,手指颤抖地指着赵建军和苏彩英。
"是你们俩!我当时还以为是看花眼了!"
要说这李婶真是分得清轻重,之前可是信誓旦旦地说这两人是苏晓棠和村头的刘木匠!
这会儿等着苏晓棠给自家那口子看心口疼,立马就改口了。
这不,还是会说实话呢,怎么就被谣言遮蔽双眼,先入为主了呢。
这下彻底坐实了两人的奸情。
人群沸腾了,有人甚至朝他们吐口水。
“我就说给我塞纸条干啥!原来是你安排的呀!”
“哈哈哈,当你们是长舌妇,不然这谣言怎么传播!”
……
苏彩英更是怒火中烧,一下就冲到苏晓棠面前。
“你这个贱人,我打死你!”
就在这时,一道军绿色的身影闪电般插进两人之间。
苏彩英的指甲深深划过那人的袖口,在崭新的军装上留下三道白痕。
"这位同志,有话好好说。"男人的声音低沉有力,像块温润的玉石。
苏晓棠抬头,看见一张棱角分明的脸。
他眉骨很高,在眼窝处投下一片阴影,却遮不住那双眼睛里锐利的光,肩章上的星徽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
“真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