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早苏晓棠反应快,一把抢了回来,刘金花只吃到了空白的那块。
"还有更巧的。"苏晓棠从药柜底层取出个蓝皮本子,"这是生产队留底的复记账本。"她翻开对应页面,上面清清楚楚写着"苏家苏江河已结清"。
刘金花踉跄着后退两步,她知道自己露馅儿了。
突然指着墙角那堆谢礼尖叫:"那这些算什么?刚开张就收礼,你这是搞资本主义歪风!"
"刘金花!"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厉喝。
是公社的王书记,他铁青着脸走进来,"这些是乡亲们自愿送的,公社特批的诊金!"
“倒是你,竟然敢篡改账目!你这是破坏集体经济!”
刘金花顿时面如土色,突然捂着心口往地上倒:"哎呦我胸口疼,建军快扶我。"
赵建军知道刘金花这操作,很可能会在全村进行批斗,他竟然犹豫了。
还没等他向前,苏晓棠就一个健步蹲在了刘金花面前。
"别急。"只见苏晓棠三根手指搭上刘金花脉搏,"肝火旺盛,脾胃虚寒"
她突然压低声音,"你今早出门是不是偷喝了我泡的当归酒?我加了黄连诶。”
苏晓棠知道自己最近不回苏家,不想父亲成天被骂,就故意在那酒坛子加了黄连。
父亲滴酒不沾,但刘金花不一样,她就见不得苏晓棠自己藏东西。
刘金花猛地瞪大眼睛,整张脸皱成了苦瓜。
公社大院晒谷场上看热闹的孩子们顿时唱起来:"刘金花,心眼花,偷酒喝,苦掉牙。"
满屋哄笑声中,苏晓棠走到看诊的村民面前。
“叔叔婶婶你们放心,你们给的这些‘诊金’我都记着呢。”
“我会把这些东西再用在你们身上的!”
接着,她从抽屉里拿出钱,一张张抚平叠好。
"王书记,这些就充公当防疫经费吧。"
苏彩英站在诊室的窗户外,看着苏晓棠被众人簇拥欢呼,眼中燃着阴毒的怒火。
“她凭什么!?”
明明是低眉顺目的贱人,她竟然敢反抗!
竟敢……
但一想到马上就有人来给他出气,她心里就宽慰不少。
她倒要看看,苏晓棠这贱人能幸运几次,能得意多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