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是说好要保密的嘛!"她神秘兮兮地凑近赵建军,"别听我妈瞎说!"
赵建军看着苏彩英挤眉弄眼的样子,突然觉得有些腻烦。
他借口要赶紧回村,便匆匆告辞。
走出老远还能听见苏彩英在抱怨:"什么嘛!人家特意打扮给他看。。。。。。"
接下来的两天,赵建军故意躲着苏彩英,闲来没事就在河边待着。
刘金花被苏晓棠整治了一次,回来后把家里翻了个遍,势必要挖出苏晓棠藏起来的那堆‘下药’的玩意儿,生怕上次的丑样再出现。
所以不敢,也没时间再去找苏晓棠的麻烦。
第三天大一早,苏彩英堵在了赵建军家门口。
她换了件更花哨的衣裳,头发上别着亮闪闪的发卡。
"建军哥!我们去公社,那天都和你说好啦。"
她不由分说地拽住他的胳膊。
苏彩英不住地催促,心里已经在想象待会儿苏晓棠被她表哥当众训斥的狼狈样。
赵建军被她拽得踉踉跄跄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他机械地推着自行车,心里却想着总算又可以见到苏晓棠诊病的样子。
那天在公社后,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心底悄悄发了芽。
两人到公社门口后,门口停了一辆中巴车,苏彩英不等车停稳就跳了下去,差点摔个狗啃泥。
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头发和衣襟,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,准备迎接她县卫生院的表哥。
赵建军跟在后面,公社大院今天人挺多,刚靠近就里面说话的声音。
挤到最前面,赵建军觉得这个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、满脸风霜的中年汉子很熟悉。
他猛地愣在原地,脸色骤变:"爹?"
赵大山阴沉着脸看了一眼赵建军,身后站着南华村的赤脚医生刘一手。
苏彩英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不是我表哥吗?怎么是建军哥的父亲?
"爹,您怎么来了?"赵建军的声音有些发虚。
他爹向来不爱管闲事,今天突然出现在渔营村,准没好事。
赵大山冷哼一声:"我再不来,我们南华村就要被渔营村收编了!"
“退婚那事,具体情况都传到隔壁的隔壁的村了!我这老脸可没地方放!”
“就是你身后这个姑娘让你起了退婚的心思?”
赵大山指了指苏彩英,苏彩英不好意思的藏在了赵建军的身后。
赵建军的脸涨得通红。
果然是退婚变成被退婚的事,觉得丢了脸面才找上门来。
"爹,这事不是您想的那样。。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