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建军哥,你说话啊,你躲后面干嘛!”苏彩英几乎是带着哭腔的。
“你先回去,过几天再说!”赵建军说完就溜进了堂屋。
苏彩英听着被赵建军关上门的声音,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下来了。
“好,好。。。”她点着头,一步步后退,“你们赵家,真是好样的!”
她转身狂奔,泪水模糊了视线。
苏彩英不知道跑了多久,直到肺疼得像要炸开才停下。
她瘫坐在一棵歪脖子树下,大口地喘着粗气,心里把赵大山和赵建军骂了八百遍。
“没良心的东西!趋炎附势的软骨头!一家子都不是好东西!”
“我就不信赵建军过几天不来找我!”
……
就在这时,一阵嘹亮的哨声响起,紧接着是整齐划一、充满力量的脚步声和短促有力的口令声。
这声音来自不远处的打谷场,那里平时是晒粮食的地方,农闲时就成了民兵训练的场地。
苏彩英猛地抬起头,胡乱用袖子抹了把脸。
对,顾远!就是顾远,这个民兵连长!
要不是他,苏晓棠能成什么事?
一股迁怒的恶气瞬间找到了新的目标。
她鬼使神差地站起身,蹑手蹑脚地靠近打谷场边缘,躲在一排高大的稻草垛后面,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头。
场地上,一片尘土飞扬。
二十几个年轻民兵穿着半旧不新的训练服,端着木棍代替的步枪,正在练习刺杀。
而站在队伍前方,如同定海神针般的,正是顾远。
“停!”他喝道,声音不大却让全场瞬间静止。
胳膊软得像娘们!敌人会站在原地等你们慢悠悠捅过去?”
“刘鑫!你的动作最差!全体加练半小时!”
“再来!动作要快!要狠!腰腹发力!”
新兵们暗暗叫苦,却不敢抱怨。
顾连长回来后比以往更严苛,眼神锐利得能刮下层皮来。
班长张鹏凑过来:“顾连长,你早上刚回来,在县公安局拘留所待着,肯定也没吃好,你还是先去休息吧。”
顾远没动:“我不在的这些天,操练松懈了。”
“怎么会,都是按你的步骤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