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走在乡间小路上,各怀心思,却像是达成了一致的同盟。
而此刻的苏晓棠,她正就着煤油灯微弱的光,仔细清点着王书记给的那叠钱。
毛票和硬币加起来整整十五块。
她小心翼翼地将钱用手帕包好,准备用这些钱做点实际的事情。
几天后,苏晓棠如约参加了公社妇联举办的培训班。
培训班设在公社大礼堂,来了十几个生产队的妇女代表。
杨主任亲自授课,讲妇女权益保障、婚姻法、卫生知识等内容。
苏晓棠学得格外认真,不仅笔记记得密密麻麻,课后还主动找杨主任讨论问题。
她见解独到,说话在理,很快就引起了杨主任的注意。
“晓棠啊,你这些想法都是从哪学来的?”一次课后,杨主任好奇地问。
苏晓棠笑笑:“都是自己瞎琢磨的。”
杨主任对苏晓棠是越看越喜欢,每次上完课都会邀请苏晓棠去自己家吃顿便饭。
苏晓棠也拒绝了几次,但最后都耐不住杨主任的软磨硬泡。
就这样,苏晓棠和杨主任的关系越发亲近。
今天课后,杨主任又和往常一样,拉着苏晓棠就往自家走去。
吃过晚饭后,杨主任在厨房忙活着,苏晓棠就在堂屋配老人家闲聊。
她见杨主任的婆婆坐在椅子上,每起来一下双腿就疼得直打颤。
苏晓棠赶紧上前搀扶,杨主任的婆婆笑着拉着苏晓棠的手。
“闺女啊,我这是老寒腿,只要阴雨天就会疼,不碍事,习惯了。”
苏晓棠扶着她坐下,面带笑容地说道。
“婆婆,我给你看看。”说着就从随身的挎包拿出针。
婆婆一脸震惊:“闺女啊,你还会治病呢!”
杨主任刚收拾完,一脸傲娇地说道:“妈,晓棠可厉害呢,啥都会,你就让晓棠给瞧瞧!”
婆婆大声地笑出来:“好、好。瞧瞧。”
苏晓棠用针灸简单地做了第一次治疗。
往后的一段时间,苏晓棠又用艾灸配合自己采的草药,连续治疗了半个月,老人的症状明显减轻。
“晓棠这丫头真不错,”老太逢人就夸,“手艺好,心肠也好,比县里大夫还强呢!”
这天,苏晓棠帮杨主任的婆婆复诊完后,两人坐在院子里喝茶聊天。
苏晓棠便将这两个月在公社给村民看病的情况大概聊了聊。
“杨主任,我发现咱们村很多人,看病都只是来看个大概,看着看着就不来了。”
“我一问,他们就说没钱继续看了。”
“我已经虽然尽量压低药价,甚至自己贴钱,但对于收入微薄的村民来说,这还是个沉重的负担。”
苏晓棠忧心忡忡地说。
杨主任叹了口气:“谁说不是呢!去年老孙家那个小的,肺炎拖成了肺心病,要是早点治,哪至于那么严重?可那时候孙家刚给老大娶了媳妇,实在拿不出钱来了。”
苏晓棠沉默片刻,突然抬头,目光坚定:“杨主任,我有个想法,不知可不可行。”
杨主任眼睛放光,“你说说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