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落,你放心好了,我不会告诉别人的。”anni一边开车一边说。
点了点头,她真心的感谢,“要麻烦你,真是不好意思。”
“说哪里话,我能做的也有限,只希望能帮到你才好。”anni应道,昨晚pike突然打电话来,聊了很久,才知道上次被他带来夜色的那个小姑娘身上发生了这么多的事,还真没看出来。
“直接去新城养老院吗?”anni问道。
“嗯。”小落已经迫不及待了,她只怕多耽搁一秒便会有多一秒的变化,心里焦急万分,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。
心里一颤,打开随身携带的小包包,看出是贺兰卓给的那个,稍稍松了口气,掏出来一看,上面居然是院长打来的。为了以防万一,昨天刚给了她号码,怎么今天就打来了?
“喂?”将听筒靠近耳边,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苏小姐,你父亲来了,要给你妈妈办出院手续,这个……你昨天有交代过,所以我通知你一下。”院长也很为难,人家是付了钱的,要走要留都是别人的事,她也没有权利强留,只是不太明白,向来最冷冷清清鲜少有人看望的柳女士,最近怎么热门的争抢起来了。
“什么?!”她惊叫出声,引来了另外两人的侧目,深吸口气,她对着手机道,“院长,你尽量拖延下时间,我马上就到。”
说完,挂断电话,对anni道,“对不起,anni,能不能再快点?”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贺兰越见她脸色不对,问道。
“苏寒要接我妈妈离开。”心里突然就空落落的,慌乱得不知所措。除了想更快一些到达,她脑中一片空白。
“这么快?!”这也是贺兰越没有想到的,看来,苏寒比他们料想中还要精明的多,这只老狐狸!
昨天下午他们才去的养老院,今天一早他居然就已经赶去了,这么着急,若不是藏着什么秘密,就一定是收到了风声,贼精的!
Anni不发一言,但是车速显然提高了很多,三人沉默下来,一路无言。
很快,车便开到了养老院的门口,小落等不及车停稳,便拉开车门跳下去,一路往里狂奔。
贺兰越见她这个样子,生怕她出事,回头对anni丢下一句,“你停好车就过来。”,也跟着追了进去。
慌慌张张的推开房门,却见堵了一屋子的人,苏寒正指挥着两个壮汉要把妈妈抬到一旁的轮椅上,而妈妈似乎又被注射了镇定剂,饶是这般喧闹,还沉沉睡着。
“住手!”她大喝道,上前张开双手护住妈妈,“谁也不准带走我妈!”
“小落?!”苏寒似乎有些意外,皱起眉头看她,“你怎么来了!别胡闹,爸爸在办正事。”
“办什么正事?你所谓的正事,就是偷偷把我妈给藏起来,拆散我们母女,让我一辈子都要受你的摆布!”感觉自己已经被逼到了极点,控制不住的大吼。
苏寒架不住,脸沉了下来道,“小落,别胡闹!”,然后也不理会她,转头对院长说,“院长,字我已经签了,钱也给你结算清楚了。我们这就走了,不用劳烦你们。”
站在一旁的院长也搞不清到底什么情形,不好多说什么。
“谁敢动我妈妈!”拼命的保护着妈妈,只怕自己一松手,就再也看不见她了。
苏寒这下是真的动怒了,“小落!你太放肆了!”,对那两壮汉下命令,“别管她,把人给我抬上车!”
贺兰越冲进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拉拉扯扯大叫大闹的场景,三两步冲上前拦在小落面前道,“谁也不许动她!”
“你是谁?”皱起眉头打量着贺兰越,苏寒并不认识他。
“我……”顿了顿,他站直身体,努力摆出正气的样子,“我是贺兰越。”
眉梢一动,苏寒眼中眸光一闪,旋即笑道,“原来是贺兰小公子,没想到这么年轻有为,失敬!失敬!”
“还愣着干什么,还不快点把她给我抬走,都还要不要干了?!”这边跟贺兰越客气两句,转头就对那两个壮汉吼道。
两人愣了下,立刻开始动作起来。
贺兰越没想到,表明了自己的身份苏寒也一点都不忌讳,还是坚持要动手,便喊道,“住手!通通都住手!苏先生,你怎么能强行掳人?!”
“强行掳人?”往前走了两步,苏寒似笑非笑,“小少爷这话说的未免太严重了,小落是我的女儿,她是小落的亲生母亲,我只不过要带她去更好的医院调养,何谈强行掳人。更何况,这是我们的家事,小少爷还是不要插手比较好。”
他说得理直气壮,口吻客气归客气,却显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。
贺兰家虽然有两个儿子,但是真正算是接替了贺兰珏的班,握有实权的也只有贺兰卓一个人而已。
再者说来,这件事怎么算也是苏家的家事,就是以后贺兰卓真的知道了,也不能拿他怎么样。
目光阴沉的扫向小落,这丫头果然起了异心,不然怎么会这么快就到了,还带着贺兰家的人。自己到底是掉以轻心了,早点把这女人转移了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。安怡说的没错,就不该心慈手软让这丫头能这么轻易的见到柳慈,根本是个后患!
贺兰越眉头紧锁,他确实不太好插手这件事,如果仅仅出钱帮小落把她妈妈接出来,还没什么,可是苏寒一旦也卷进来,他的立场就有些站不稳脚了。
“放开我妈,放开她!”小落尖叫着,根本拦不住那两个男人,拼命的撕扯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