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手感不错
就让她稍微弥补一下自己的过错吧,梁子衿觉得自己简直善良极了。
邢宴铭动作一顿,薄唇轻启,声音微凉:“我自己擦。”
梁子衿坚持道:“不用,你自己擦还要去照镜子,我帮你擦多方便啊。”
邢宴铭刚要再次拒绝,被系统强行捂嘴,“这是多好的机会啊,你可以和她近距离接触,也算是亲密互动!”
见邢宴铭不说话了,梁子衿还以为是邢宴铭默认了,她下床绕到了邢宴铭那边,给乖乖坐在床边的邢宴铭擦药。
梁子衿攥着棉签,拧开了药膏的盖子,沾上药膏后,伸向了邢宴铭。
邢宴铭乖乖地坐在床边,半干半湿的黑发随意耷拉着,清冷的眉眼精致矜贵,一双黑眸淡淡地看向梁子衿,脱去了西装的他,此时像极了男大学生。
棉签刚一接触到眼上的淤青,邢宴铭的眼皮也随之动了下,长睫如振翅蝴蝶扫过了梁子衿的手尖,有些痒。
“是有点疼,你忍一下。”
凉意裹着薄荷的辛辣感,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冰针在皮肉间游走,随着梁子衿的涂抹的动作,那股凉意逐渐蔓延,隐隐有股灼烧感。
邢宴铭垂眸盯着梁子衿低垂的眉眼,她睫毛随着手部动作轻轻颤动,像受惊的蝶,温热的呼吸一下下拂过涂着药膏的皮肤,混着薄荷的凉意,在他神经末梢炸开细小的电流。
邢宴铭的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两下,平日里冷静自持的他,此刻竟觉得呼吸都有些不畅。
这是第一次有人这么温柔的给他上药,这种陌生的悸动让他不安,却又忍不住多看她几眼。
当梁子衿抬起头,两人视线相撞的瞬间,向来从容的他竟有些慌乱,偏过头避开她的视线,却听见自己沙哑得陌生的声音:“涂好了吗?”
梁子衿点点头,说道:“涂好了,你睡觉注意点别压到了。”
梁子衿刚把棉签扔进垃圾桶,转身时结结实实踩到邢宴铭赤着的脚背上。
“嘶——”邢宴铭喉间溢出闷哼,他伸出手拉住了差点摔倒的梁子衿。
力的作用让梁子衿整个人几乎跌进他怀里,薄荷药膏混着雪松沐浴露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她慌忙想退开,手却一下子按在他胸肌上,隔着柔软布料都能感受到肌肉骤然绷紧的热度。
邢宴铭瞳孔骤缩,整个人如同一尊冰雕一动不动,梁子衿意识到自己摸到了什么,惊恐地张着嘴,耳尖“腾”地烧起一片绯红,从脖颈蔓延至耳后。
“梁!子!衿!”他咬牙切齿地从齿缝中挤出这三个字,声音沙哑得像是生锈的齿轮在相互碾磨。修长有力的手指狠狠扣住她的手腕,却因羞愤而微微发颤。
往日运筹帷幄的高冷气场轰然崩塌,此刻的他只觉得又羞又怒。
梁子衿慌忙离开邢宴铭的怀里,罪恶的小手都觉得滚烫滚烫的,她甚至在这种关键时刻回味了一下邢宴铭的手感。
梁子衿欲哭无泪,她真是疯了。
邢宴铭脸都黑了,梁子衿看着邢宴铭,砸了咂嘴,夸道:“手感不错,你还挺……big的。”
闻言,邢宴铭的脸更黑了,他一句话不说,逃似的离开了卧室,只留梁子衿一人。
【死丫头,让我摸一摸,让我摸摸,邢宴铭简直是男妈妈级别的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