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宴铭冲过去解开她身上的绳子,梁子衿则四处查看,突然在一个破旧的工具箱里发现了半截燃烧的蜡烛,烛芯离地面的只有几厘米远。
她刚要伸手去灭,仓库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,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男人站在那里,手里举着打火机,脸上带着诡异的笑:“既然来了,就一起留下吧。”
梁子衿想要看清这个人是谁,但是他将脸包的很严实,根本看不清是谁。
男人嗤笑一声:“这不是裴景序的小情人吗,可惜,让你逃了,这是低估你了,不过你送上门来了,那就一起死吧!”
梁子衿:“谁是裴景序小情人,你胡说八道什么呢,我和裴景序没有关系!”
见梁子衿这么说,连帽衫男人哼笑一声:“随你怎么说,没有人在意这个。”
梁子衿一噎,他在说什么鬼话呢!
几个黑衣壮汉拖着一个女人进来,那个女人嘴巴被用臭袜子堵着,呜呜呜地哭着,狼狈不堪地被扔在地上。
梁子衿定睛看去,居然是裴景序的妈妈任云!
任云在看见梁子衿的那刻,眼睛都亮了,再也顾不上往日里的恩怨,她哀求梁子衿能够救下自己。
梁子衿很快收回视线,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哈哈,我要干什么?等会你就知道了。”连帽衫男人哈哈大笑起来,拿着一把刀子横在了夏瑜的脖子上,使劲一压,一道血痕便出现了。
“你们到一旁坐着,不然我就杀了她。”
梁子衿只好拉着邢宴铭坐到了一旁,听着连帽衫男人在那里疯言疯语。
梁子衿偷偷看手机,警方的人已经包围了这里,但是男人手里有两个人质,不好直接进来营救,会刺激到绑匪,希望她和邢宴铭能和绑匪谈判一下。
“我和你们无冤无仇,你们为什么想绑架我?”
听到梁子衿的话,连帽衫男人轻蔑地说道:“哪有那么多为什么,你就是个顺带的。”
梁子衿:“……”想打死他。
“老大,裴景序来了。”
梁子衿和邢宴铭朝着门口看去,就见裴景序裹着纱布走了进来。
裴景序要疯了,他在医院里躺着就接到了他妈妈和夏瑜同时被绑架的消息,他毫不犹豫地跟着警方来了。
毕竟绑匪指名道姓要见他。
见到裴景序,连帽衫男人伸脚狠狠揣了一下地上的任云,任云疼的闷哼一声,想叫又叫不出来,嘴巴被袜子堵着呢。
“妈!”裴景序目眦欲裂,想要靠近,在看见男人拿刀横在夏瑜脖子上时止住步伐。
“你想要钱,多少钱我都给你!”
连帽衫男人冷哼一声:“钱?我不要钱,我要看你痛苦,裴景序。”
裴景序的眸子里闪烁着不解的光,他并不认识眼前这个男人,这个男人为什么要报复他?
连帽衫男人一把摘下了帽子,露出他的脸。
裴景序瞳孔微缩:“张启明!”
张启明恶狠狠道:“你还记得我啊,裴二少!”
张启明是裴氏集团的股东之一,被裴景序拉下的台,导致他破产后走投无路,想到了报复裴景序。
“他们两个,你只能选择一个,一个生一个死,你要妈妈还是你心爱的女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