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五章初次
卧室的灯光被调至最暗,暖黄的光晕漫过窗帘缝隙,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
梁子衿窝在邢宴铭怀里,后腰的伤还没彻底痊愈,只能小心翼翼地侧着身,鼻尖蹭过他衬衫上淡淡的雪松味。
“今天医生说,再养两周就能拆绷带了。”邢宴铭的指尖轻轻划过她后背的纱布边缘,动作轻得像怕碰碎易碎的瓷器。
梁子衿往他怀里缩了缩,声音带着刚沐浴完的慵懒:“那是不是意味着……能吃火锅了?”
他低笑出声,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过来,像温柔的鼓点:“医生说忌辛辣。”
“小气。”她不满地掐了把他的腰,却被他反手握住手腕。
他的掌心温热,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脉搏,那触感让她心跳漏了半拍。
空气渐渐安静下来,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晚风,吹动窗帘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梁子衿仰头时,正好撞进他深邃的眼眸——那里盛着比灯光更暖的光,还有她熟悉的、藏不住的温柔。
【我焯我焯,不对劲,十万分有十二万分的不对劲,你们俩这眼神好像要拉丝了。】
【嘿嘿嘿,看得我小脸一黄,是不是要那个那个了?】
【快点亲上去啊,我已经迫不及待看了。】
不知道是谁先靠近了半分。
唇瓣相触的瞬间,两人都僵了僵。
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灼热,带着隐忍了太久的渴望,像干燥的原野遇上星火,瞬间燎原。
邢宴铭的手轻轻托住她的后颈,力道克制却不容抗拒。
梁子衿闭上眼睛,睫毛在他掌心轻轻颤抖,下意识回应,后腰的牵扯带来细微的疼,却被更汹涌的悸动盖了过去。
他的吻从温柔渐变得深沉,呼吸交缠间,她听见自己加速的心跳声,还有他压抑在喉咙里的低哑喘息。
当他的手试探着滑向她的腰间时,她轻轻瑟缩了一下,却没有推开。
“疼吗?”他猛地回神,额头抵着她的,鼻尖沾着她的发丝,声音里带着慌乱。
梁子衿摇摇头,指尖攥紧了他的衬衫,指节泛白:“不疼。”
她仰头吻回去,带着点笨拙的主动。
这个吻像钥匙,打开了彼此最后一道防线。
邢宴铭顺势将她打横抱起,脚步放得极轻,生怕碰疼她的腰。
被子滑落时带起一阵轻颤,他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伤口,掌心抚过她后背的淤青——那里还残留着痕迹,青紫色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。
“可以吗?”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湿意,声音哑得厉害。
梁子衿咬着唇没说话,只是伸手环住他的脖子,把脸埋在他颈窝。
他身上的气息让她安心,那些关于系统、关于欺骗的芥蒂,那些因危险而生的恐惧,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抚平。
月光透过纱帘淌进来,在床单上织出银色的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