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若不是有父亲生在前头,爵位本该就落到二房的身上。
而现在父亲出事,二房捡漏,纵然是让二房得到了爵位,但对外名声上也不那么好听,只怕他每次面对其他人也没少被奚落嘲讽。
这笔账他估计没记在那些人的头上,反而落在了大房的头上。
“不必管这些人。”
聂翊风想到今天这顿家宴的目的,唇边泛起一抹冷笑。
“往后若是有人邀请我出去不必推辞。”
长庆一怔:“主子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聂翊风掸了掸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一字一句地道:“是时候去见见其他人了。”
“如今调查陷入瓶颈,一切都指向盛京朝堂,纵然我再不愿意,也必须要去闯一闯。”
长庆看着聂翊风的目光越发心疼。
“其实主子,我们还有别的方法,可以替老爷夫人报仇。”
聂翊风摇摇头,态度格外坚定:“不必,有些事,不是你想避开就能避得开的。”
尤其是慕云已经被五皇子盯上,聂翊风不能再坐以待毙。
长庆敏锐察觉到聂翊风这次的决心非常坚定。
想到刚才发生的事,心底冒出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,
“主子,您莫不是为了慕云才选择这样做的?”
以主子现在的身份,若是五皇子真要慕云,他拦不住侯爷跟老夫人,也得罪不起五皇子。
从前主子避世良久,只暗中调查。
如今他决定从暗中走到众人眼前,就要背负比从前更大的风险跟危险。
长庆并不认为这是一个好点子。
“跟她没关系。”
聂翊风反驳得很快:“不是她,也会是别人。”
长庆挑眉,本想说这话主子您自己信吗?
但看到主子坚毅的侧脸,还是决定闭嘴。
不管是什么原因都好,长庆也的确不想看到主子继续龟缩在东塘院里。
明明自家主子哪怕残废了也依旧惊才绝艳远胜他人。
凭什么那些草包能在盛京声名大噪,而自家主子却只能背着“瘫子”“残废”“永宁侯府前世子”的名声过一辈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