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兄?宋里里一下子想到之前裴钰跟自己说过的七皇子箫景琰,莫非就是他?
本着不惹其他非必要麻烦,特别是得罪皇宫里的人的原则,宋里里还是平息了情绪,本分问候道:“谢殿下替小女子着想。”
眼见没了趣,箫墨听也就自知无味地走开了,一边走还一边叫唤道:“好一副虚情假意啊。”
箫景琰像是已经习惯了箫墨听,对此没有半点反应,反而是意味十足地看向宋里里,问道:“宋姑娘怎么会来到这凶险之地?”
宋里里看着箫景琰,眼前这人看着仪表堂堂风度翩翩,但和箫墨听之间的氛围又着实奇怪。
她仍记得那天晚上偷听到的关于那个“皇兄”的事情,虽然不能肯定,但看两人之间的火药味十有八九就是箫景琰了。
如果箫墨听说的对的话,再联想一下之前晓晓所说的皇宫里接应的人,对于箫景琰,宋里里不敢松懈警惕。
她斟酌片刻答道:“我阿娘病重来寻药,误打误撞进来的。”
箫景琰显然没有那么好应付,他又问道:“可是宋姑娘看样子在这里待了不久啊,还有自己的住所,若是误打误撞,那这敌营中的人为何还留你至此呢?”
宋里里凝眉,看来这人比箫墨听还难缠。对箫墨听她至少还能直接发泄,可这个箫景琰,虽然表面和善但说的话却咄咄逼人,明摆着在试探她。
“我会蛊术,他们留着我想利用罢了,别无其他。”
箫景琰若有所思地看着宋里里,终于没有再继续询问。
宋里里被这一番刺探惹得浑身不舒服,便找了借口离开。而偶然回头望去,却发现箫景琰仍然在盯着自己,那目光如蛇蝎,让宋里里打了个寒颤。
而南安的另一边,也是一片密林之中,一个女人正在悠闲地逗弄着桌上的蛊虫。这时,一名侍卫急匆匆地闯入。
“大小姐,不好了!”侍卫焦急道。
“什么事,慢慢说。”女人依旧心不在焉地把玩着蛊虫。
“二小姐……二小姐没了,那边也被京城人攻破了。”
女人的动作停住,半晌,咔嚓一声,手中的蛊虫化作碎屑散落。
女人站起,看着外面缓缓落下的太阳,喃喃道:“可怜晓晓了,我的好妹妹。放心,姐姐会帮你复仇的。”
“大小姐,我们该怎么办?”侍卫的声音透露着惊恐。
女人笑了,没有过多愤怒和震惊,只是摆摆手道:“早知道京城人诡计多端不守信用,只可惜没让晓晓多加防备。”
她走到外面,停下来,嘴角露出微笑,缓缓道:“怎么办?自然是让他们血债血偿,我迟早要让中原化作一团灰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