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女不明白姜星楹怎么突然变化这么大,但看起来精神状态总归是好了不少,还以为自家主子终于回心转意了。
夜半时分,姜星楹在烛火下又仔细将纸张看了又看,她摩挲着“心愿”两字,默默道:“无论如何,我也要试一试。”
次日,天刚雾蒙蒙亮,姜星楹便悄悄出了侯府。她头戴斗笠,一步三回头地走在街头巷尾,来到纸上约定好的地点。
而桥头边,一个黑衣人早早等候在了此处。
姜星楹提着一颗心,深呼吸一口,心一横往那边走去。
黑衣人比姜星楹装得还严实,根本看不清一点面容。姜星楹语气怀疑道:“纸张是你给我的吗?”
黑衣人点点头,他身高八尺,光是站着就给人很大的压迫感。更别提姜星楹一个弱女子站在他面前,完全是蜉蝣不可撼树。
姜星楹紧张地吞了吞口水,但还是尽量保持镇定道:“你是谁?你究竟想干什么?”
黑衣人没有急着回答,反而是问了姜星楹一个问题,“你喜欢裴钰是吗?”
不可声张的少女心事就被人这样明目张胆地戳穿,姜星楹脸上青一阵红一阵,气鼓鼓道:“这跟你有什么关系!”
黑衣人看到自己想要的反应,笑了笑,道:“当然和我有关系,我能帮助你完成你的心愿。”
姜星楹冷哼一声,“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相信你,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。”
黑衣人摊手道:“我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想干什么。”说罢他悄悄靠近姜星楹,低声道:“你想杀了宋里里是吗?”
姜星楹眼睛猛地睁大,身形一顿,她往后踉跄了几步,一脸惊恐地盯着眼前的人。
不可否认,姜星楹确实在内心有过这种阴暗的想法,甚至时至今日也一直存在。但她却从未宣之于口过,可是眼前这个人却一针见血地说了出来。
“你究竟是谁?”姜星楹的神色正经起来,眼神中带着警惕。
黑衣人反而笑起来,道:“我说过我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能帮到你。”
“你能怎么帮我?”
黑衣人拿出一个布包打开,里面是几条明晃晃的正在蠕动着的蛊虫。
姜星楹从未见过这样的画面,她捂住口鼻猛的往后退去,像是快要吐出来一般。
黑衣人把蛊虫收回去,说道:“你知道宋里里会蛊术吗姜姑娘?”
姜星楹点头,她曾听裴槡抱怨过几次。但因为她自己从未亲眼见过,便没有把这个放在心上。
“和这个有什么关系?”姜星楹强忍着不适,继续问道。
“当然有关系,你说如果侯府有人突然中了蛊毒,那谁的嫌疑会是最大的呢?”
“宋里里。”姜星楹脱口而出道。